“好!此计甚妙!”
“只要拖住他……只要勤王大军一到……”
太后眼中闪过一抹怨毒:“本宫定要将那小畜生碎尸万段!”
“可是……”
太后目光扫视群臣:“谁去?”
这可是去老虎嘴里拔牙,搞不好就被祭旗了。
满朝文官,一个个把头低到了裤裆里。
太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吏部尚书崔礼的身上。
“崔爱卿。”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本宫记得,你是清河崔氏的人吧?”
崔礼浑身一激灵,脸色瞬间煞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肃王妃崔灵儿,是你的侄女?”
太后语气幽幽:“那肃王身边的猛将崔莽,是你的堂兄?”
“有这层关系在,那萧煜就算再狠,也不能杀了自己的叔丈吧?”
崔礼冷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地说道:“太……太后,臣与那崔莽早……早就分家了,并无往来啊……”
“那就是你的事了。”
太后一挥袖袍,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
“这差事,非你莫属。”
“办好了,本宫保你崔家荣华富贵,位列三公。”
太后的声音陡然一寒,透着刺骨的杀意。
“若是办砸了,或者是你不敢去……”
“本宫现在就借你的人头,去给那萧煜送个礼!”
崔礼看着太后那双满是杀气的眼睛,心里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这也就是在宫里,但凡在外面,你看我清河崔氏鸟不鸟你?
“臣……臣领旨!”
……
虎牢关。
硝烟尚未散尽。
残破的城墙上,插满了白袍军的战旗。
城内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血迹和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尸体。
陈庆之骑着白马,一身白袍不染尘埃,面无表情地巡视着这座刚刚打下来的雄关。
“将军!”
一名亲兵策马而来,手里提着一个文官模样的胖子,直接扔在了陈庆之马前。
“这人在关下鬼鬼祟祟,自称是朝廷的特使,要见殿下。”
那胖子正是崔礼。
此刻他官帽都歪了,一身紫袍上满是泥土,看起来狼狈不堪。
陈庆之低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朝廷特使?”
陈庆之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手心,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殿下说了,妖后身边皆是奸佞。”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那是对人说的。”
“对狗……”
陈庆之猛地抽出腰间的白虹剑,剑锋直指崔礼的咽喉。
“正好大军刚破关,还缺个祭旗的物件。”
“来人!把他绑了!剁了脑袋挂在旗杆上!”
“让朝廷看看,这就是来谈判的下场!”
“是!”
两名如狼似虎的白袍亲兵冲上来,一脚把崔礼踹翻在地,拖着就要往刑场走。
崔礼吓尿了。
是真的尿了。
裤裆湿了一大片。
这剧本不对啊!
不该是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吗?
这年轻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别!别杀我!”
“我是自己人!我是自己人啊!”
崔礼死死抱着亲兵的大腿,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我是崔礼!清河崔氏的崔礼!”
“我是崔灵儿的三叔!是崔莽的亲弟弟!”
“我是你们殿下的叔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