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开口，声音依旧空灵，却多了几分茫然。
“什么？”
汪海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
眼前这位可是精灵世界的意志化身，是见证了祖神存在、世界变迁的古老存在，连她也不知道？
看到汪海眼中的讶色，艾尔芙蕾雅的神情并无波澜，只是平静地陈述：
“很惊讶么？世界意志，也并非全知。尤其是在涉及超脱的路径上。”
她略微侧身，目光仿佛穿透山体，看向无尽悠远的过去。
汪海继续问道：“那精灵祖神是如何成神的？”
“精灵祖神......乃是此方世界孕育之初，与部分原始规则一同诞生的天生神明。”
“祂的存在，就如同我一般，本身就代表了世界某一面的终极体现。”
“对于我们而言，掌控权柄、行使神威，如同呼吸般自然，但如何从凡物攀登至神明......这条路径，就算是我们也不清楚......”
汪海默然。
天生神明......难怪。
这就好比问一只鸟如何学会飞翔，它或许能描述飞翔的感觉，却无法教导一条鱼长出翅膀的方法，因为它的起点截然不同。
艾尔芙蕾雅看着他陷入沉思，继续说道：
“不过，虽不知完整路径，但有些前置条件却是共通的。比如我刚才提到的，将法则领悟到极致，并融合契合的神性，迈入半神之境，这无疑是重要的台阶，至于后续......或许需要天赋异禀之人推演而出......”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一丝郑重的提醒：
“对了，还有一事你需谨记。融合神性，虽需法则领悟为前提，但每人能够领悟、承载的法则有限。”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汪海掌心的暗金晶体上：“这枚神性，蕴含‘大地’、‘稳固’、‘承载’的真意，你若决定融合这枚神性，就选择相似的法则进行领悟，否则这枚神性结晶对你也无用。”
汪海深深吸了一口山巅凛冽而纯净的空气，将艾尔芙蕾雅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中。
成神之路，漫长而未知。
法则领悟是根基，神性是钥匙，半神台阶，而真神仍存在于迷雾之中。
但至少，方向已经指出了一部分。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暗金神性晶体，又感受了一下背后【不动岳】传来的沉稳脉动。
“多谢陛下指点。”汪海郑重道。
艾尔芙蕾雅微微颔首，身影开始变得虚幻：“此间事了，你好自为之，你的路，才刚刚开始。”
话音袅袅散去，女皇的身影也化作光点，融入周遭流淌的法则光流之中。
山巅平台，再次只剩下汪海一人，以及呼啸的天风。
他摊开手掌，暗金色的神性晶体静静躺在那里，虽然暂时无法融合，但其价值无可估量。这是未来通往半神的关键凭证之一，也是参悟相关法则的绝佳媒介。
心念一动，晶体化作一道流光，被收入体内温养。
虽然无法融合，但凭借神性亲和，长期接触感悟，对日后领悟对应法则必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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