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山谷中传来轰鸣的声音。
一架银白的直升机划破云层,停在村子中央晒谷场上空。
夏飞已经等在上面,只剩下阿木和周明。
一个金属冷藏箱被吊起来,没有降落。
直升机没有下降,而是往高空跑了一圈,然后消失在群山后面了。
夏飞没有犹豫,立刻打开了箱子。
箱子的中间,一个巴掌大小的类似玉髓的东西,依然躺在天鹅绒衬垫上,地髓精!
夏飞捧出地髓精,对周明说:“药材都准备好了吗?”
周明点头,指了指旁边早已架起的一口大铁锅,
锅边,穿山龙、醋鳖甲、威灵仙、全蝎等药材堆成几座小山。
“开始吧。”
夏飞说完,周明立刻开始行动了起来。
伴随着一味味药材放入锅中。
锅里的水瞬间变了颜色,从清澈变得浑浊,然后又慢慢转为一种奇异的暗金色。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猛地炸开。
可在这股刺鼻的气味之下,又有一股奇异的幽香,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熬药,分明是神仙炼丹!
两个小时后,夏飞搅拌着锅里的药材。
“药,成了。”
人群一阵骚动。
夏飞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几个被家人用木板床抬到场边的重症病人身上。
“把老麻哥抬过来。”
老麻哥,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却是村里病得最久,最重的人之一。
他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年,浑身关节僵硬如铁。
四肢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姿势,除了眼珠子能动,和一截木头没区别。
他的妻子,一个早已被生活磨掉所有光彩的女人。
闻言浑身一颤,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
她和几个亲戚七手八脚,把老麻哥抬到了夏飞面前。
看着这三个形容枯槁,眼神麻木,只剩下一点微弱呼吸的病人。
村民们的心都揪了起来。
成功,他们就能活。
如果失败夏神医刚刚建立的威信,将瞬间崩塌。
二牛紧紧攥着拳头,死死盯着老麻哥。
夏飞舀出一碗药汁,来到老麻哥面前。
药汁滚烫,他却毫不在意。
“张嘴。”
老麻哥的嘴唇干裂,牙关紧闭,根本无法自己张开。
夏飞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下颌处轻轻一按,老麻哥的嘴巴应声而开。
一碗药汁灌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内服之后,夏飞将锅底的药渣捞出,趁着滚烫,均匀敷在三人最僵硬的膝盖,手肘等关节处,再用麻布包好。
做完这一切,夏飞从随身的布包里,捻出九根细如牛毛的金针。
“所有人,保持安静。”
村民们大气不敢出,连连后退。
夏飞手中金针直接刺向老麻哥僵硬的关节缝隙!
九针透骨!
金针刺入的瞬间,老麻哥那张毫无生气的脸猛地扭曲。
“嗬!嗬!”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老麻哥的妻子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旁边的人一把扶住。
“别出声!”
二牛回头低吼,眼睛瞪得血红。
夏飞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