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不由得染上了担忧。
黄绣闻言,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盯着许凛。
“女婿这是咋的了?”
许凛出言安抚:“我托人买的咖啡到了,还有从京城买的糕点,想着先给你和娘送回来。
结果听说你们进了医务室,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就去了医务室,正巧看到姓江的那臭小子,想对岳母动手!”
沈菟这才松了口气。
“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你受伤了呢!”
提到江东田,黄绣双手叉腰,翻了个白眼。
“这男同志就是愚孝!他娘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摊上这么个娘,他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不过这男娃也不是啥好东西,媳妇儿都昏迷了,下边还流着血,他老娘生龙活虎的,哪里像是受伤的样子,偏生要把人先送去医务室,导致娃娃没了!”
黄绣气得噼里啪啦的说了一路。
很快,江东田家的事在这一片家属院传开。
不少人都看不起江东田,连自个的媳妇儿都护不住!
……
曲玲慧幽幽转醒,看着面露疲惫的丈夫,垂死病中惊坐起。
只是用力过猛,只觉得某处一抽一抽的疼,小脸瞬间煞白。
听到动静的江东田,起身把人扶了起来,在曲玲慧背后垫了一个枕头,依旧是好丈夫的语气。
“玲妹,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不舒服?”
曲玲慧嘴角抿成了直线,垂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脸色更是白得像一张纸。
小手贴在小腹上,泪光盈盈的望着江东田,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东…东哥,俺们的孩子…”
提起怀孕不到几天的孩子,江东田眼睛一暗,低垂着头,哑着声音。
“孩子没了!”
这个消息对曲玲慧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两口子努力了三年之久,好不容易怀上了娃。
结果还没有几天,就这么没了?
向来老实巴交的曲玲慧,猩红着眼,紧紧的扣着江东田的手背,指甲嵌入皮肉。
后者疼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咬着牙却不敢发声。
毕竟这事确实是他对不起玲妹。
曲玲慧神情激动,紧紧的嵌着江东田的手。
“是不是娘给俺喝的那一碗药水有问题?是不是!”
江东田沉默。
沉默就等于默认,曲玲慧哪里还有什么不懂的,当即通红着眼眶。
“你说话呀!娘嫌弃俺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好不容易怀上了,却被她一碗药水给害死了!
那是俺和你的孩子,江东田,那是俺们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
曲玲慧情绪激动,恨不得让孩子死而复生。
江东田脸色复杂,知道媳妇儿这是真的生气了。
毕竟结婚这么多年,媳妇从未这么愤怒的叫过他全名。
长叹了口气,安抚着。
“玲妹,俺们还年轻,孩子俺们还可以再要!你不要这么激动,身体要紧。
这件事确实是俺娘的错,但你也不能这么说娘,毕竟娘是长辈!”
“啊啊啊!”
曲玲慧哀嚎的哭着,情绪接近崩溃。
向来情绪稳定的人儿,再也承受不住。
啪——
一巴掌毫不犹豫的抽在了江东田的脸上,声嘶力竭的控诉着。
“俺把她当娘!她啥时候把俺当成儿媳看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