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气的踹了一脚,这才放过对方。
“娘!”
江东田见此,更是急红了眼,赶紧上前伸手搀扶江母。
偏偏黄绣还嫌弃的瞟了他一眼,厌恶的吐槽着。
“果然是个没用的男人!还不如女人顶用呢!
自个的老娘都被人抓花了脸,打的挺不起腰来,还在那里干站着,没啥表示!”
江东田黑了脸,更是欲哭无泪。
若真的动起手来,他也是被碾压的份,只能被许团长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甚至还可能会被告到领导那。
殴打老弱妇孺,怕是要停职。
许凛也在一边嫌弃的替岳母扎心。
“确实挺没用的,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如何谈得上保家卫国!”
江东田咬着牙一字一句艰难的吐出。
“团长,这是俺的家事,而且玲妹也只是怀了几天,娃娃都还没有成型,算不上是生命!”
除了江母,在场的人都是一脸问号,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江东田。
他是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
许凛更是鄙夷:“看来像胡营长说的那样,你的排长职位还有待考量…”
此话一出,江东田彻底的白了脸色。
如果是胡天渊说这种话,也只是口头上教育一番,不会动真格。
但若是许凛说,那意味就不一样了。
他怕是真的要被停职处理!
江母捂着脸,哎呦呦的叫唤着,脸上被黄绣抓出一道道的血痕,花白的头发被薅秃了一块,露出了一些血。
指着横眉瞪眼的黄绣,当即想骂人。
结果对方甩了甩手,又一副要动手的架势,江母瞬间闭上了嘴。
黄绣撇嘴,嘴里嘀咕着。
“欺软怕硬的软骨头!真是没人性,作践女同志。”
确保曲玲慧真的脱离了危险,沈菟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
主要是江东田母子的嘴脸,让人作呕,眼不见,心不烦。
轻轻唤了一声:“娘,凛哥,我们回去吧!”
“成!”黄绣爽朗的应了一声。
许凛起身上去拉着沈菟就往外走。
在医务室里,就算江母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对曲玲慧做什么。
沈菟还是有一些了解贺清的。
三个人刚出门,江母的哀嚎声就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医生你给俺瞅瞅,看看有没有被打坏!”
上了年纪的人最是惜命,生怕磕着碰着出现个意外。
特别是江母这种人,儿子好不容易当上了官,不想还没有享福,就去阎王爷那报道。
贺清好脾气的给她做了一个检查,说是一些皮外伤,不打紧。
偏偏江母疑神疑鬼,搁那碎碎念嘀咕,执拗的要去医院再做个全身检查,不相信贺清。
要是真受了点皮外伤,她的骨头咋这么疼。
饶是再好脾气的贺清,被质疑医术,当即垮下了脸,让她们去医院检查。
要是再敢在医务室闹事,就别怪她不客气。
江母气得牙齿直打颤,却不敢说话。
晓得贺清是个惹不起的。
瞧这刚流产的媳妇儿,大吵大闹的母亲。
江东田只觉得心力交瘁。
他明明啥也没干,结果倒霉的是他。
沈菟仰头瞟了一眼许凛生硬的下颚线。
“凛哥,你怎么会到医务室来,是哪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