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平康和毛小雅第二天还要早起,两人先回房间休息,季行璋陪苗建国继续喝。
苗云薇安顿好毛小雅后走出房间,同孟素玲商量道:“妈,要不然老四老五今晚睡一屋,腾出一个房间给看季主任休息。”
孟素玲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这两人估计喝得差不多了,我们那屋给季主任睡,你爸睡后堂竹榻,我给他铺个床就行,省得大半夜难受想吐还得折腾,我跟老三挤一挤。”
“这样也行。”
苗云薇刚准备进屋就被苗平康叫住,“这次去粤省的路上碰到赶集的,我顺手买了点海鲜,刚刚放院子屋檐下没收拾。”
苗云薇叫了一声,赶紧跑出去查看。
苗平康这次买回来的一样是杂鱼和海虾,人家显然是收拾过的,个头差不多,里面的冰块到现在也没完全化掉。
苗云薇赶忙把黄彩英喊过来,祖孙俩在院子里,借着灯泡的光亮收拾那些杂鱼。
偶尔轻声低语,偶尔放肆大笑。
季行璋出来醒酒正好看到这一幕,风一吹,酒精上头,他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整个身体靠在门框上。
苗云薇听见声响抬头一看,“咦”了一声,“季主任好像喝醉了!”
黄彩英忙道:“赶紧去看看,让他们别喝了,别明天头疼得起不来了!”
苗云薇听话点头,朝季行璋小跑过去,纤细修长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季主任,你还好吗?”
季行璋一眨不眨地盯着苗云薇的脸,想点头回应,结果脑袋一晃,更晕了,朝苗云薇直挺挺倒下去,扑面而来的幽香令人陶醉,他无意识地往香味浓烈的地方靠去。
苗云薇使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人拖住,结果一颗硕大的脑袋突然埋到她脖颈。
她又羞又气,拽着季行璋让他缓缓滑到地上,冲屋里喊道:“老四老五,赶紧过来搭把手。”
孟素玲闻声赶来,帮了一把,总算把人弄到房间。
苗云薇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到堂屋的时候脸颊跟火烧似的,赶紧跑外面吹吹冷风。
屋里的季行璋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孟素玲一边念叨一边抢走苗建国的酒杯,“别喝了!都什么时候了!一整缸酒都见底了!真不知道说你们什么才好!”
说归说,大过年的她倒也没有上纲上线,把人弄到后堂竹榻上后,又跑去外面帮忙。
三人忙活到夜深才回屋。
苗云薇直到躺下还在想着刚刚的事,重活一世,她早就不是不经人事的小丫头,还以为自己对男女之事早就看淡了,结果刚刚人家无意识的靠近她竟然还会方寸大乱,肯定是被吓到了,对!一定是这样!
自我洗脑了一会儿她才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