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花些银子,让他们把话传出去——就说新科探花李明达,实则是殿下失散多年的亲生子!
至于明达身世背后的隐秘,模糊的说上几句就是,只说是当年阴差阳错就得了。
反正,世人皆喜听贵人家的事;
不必说得清楚明白,世人自己个儿会补全这背后隐秘。
但明达与殿下之间的母子关系,就可以说得清清楚楚了。
如此,想来,应是能让那些或明或暗的,对明达不怀好意的人或势力,能稍稍放下一些对明达的探究,也能暂且,最大程度的保护明达的安全。”
长公主眉头紧锁,沉思片刻,眼中渐渐亮起光来:“夫人的意思是......以真乱真?”
“正是。”
李柒柒点头,“把真话说出去,反而没人信里头还有更深的秘密。
大家会说,哦,原来是殿下的儿子,难怪长得像天子——外甥似舅,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这样一来,既断了那些离谱的猜测,又让明达的身份有了个合理的解释。
最重要的是......”
李柒柒她顿了顿,看着长公主:“这样一来,殿下就能名正言顺的护着他了。
母亲护着儿子,谁还能说什么呢?”
长公主霍然起身,在厅中来回踱步。
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朵绽开的昙花。
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袖口的银线绣纹,脑中飞快的权衡着这其中的利弊。
“此法......甚妙。”
良久,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其让人暗中揣测,不如把话摆在明面上。
只是这消息要放得巧妙,不能太刻意,要像是自然而然流出去的。”
“殿下英明。”
李柒柒适时奉承了一句,又不失分寸的补充道,“民妇只是瞎想,具体如何操办,还得殿下定夺。”
长公主重新坐下,看着李柒柒的眼神多了几分真正的欣赏:“李夫人过谦了。
你这法子,既解了明达的危局,又给了我们母子一个名分——虽然是私下里的,但总好过永远藏在暗处。”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些许自嘲:“我在这京城里头活了大半辈子,却没想到这一层。
倒是夫人这般在民间生活的,更懂得人心。”
李柒柒就也跟着长公主笑了笑,她那笑容朴实而温暖:“民妇只是想着,凡事都有个度。
藏得太深,反惹猜疑;
说得太明,又招祸端。
半遮半掩,恰到好处,才是长久之计。
殿下也是关心则乱,民妇明白殿下的爱子之心。”
这话说得实在,长公主听得连连点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衣着朴素的妇人,心中的嫉妒虽未完全消散,却已掺杂了更多的敬佩。
是啊,能把她的孩子教得这么好,能把事情想得这般周全——这李柒柒,绝非寻常妇人!
李柒柒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说起了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殿下,”她的声音更柔和了,“民妇还有最后一句话,可能有些僭越,但不说出来,民妇这心里......着实是不踏实。”ru2029
u2029缓和关系,就是缓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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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用低姿态就要用,该拿得好处也不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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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尊严大于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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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时候,不能因为尊严,连钱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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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灵活运用,利益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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