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唯伊见状,脸色沉了下来,他将唐欢愉往怀里揽了揽,看向傅婉宁的目光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谴责:“傅小姐,欢愉也是一片好心,担心唐伯父的身体,也记挂着你这个姐姐,你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就算......就算有些误会,血脉亲情总是割不断的。”
傅婉宁迎上尚唯伊的目光,丝毫不惧,反而轻笑了一声:“尚少爷,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与唐家之间,不是误会,是选择,至于割不断的血脉亲情......”
她目光扫过脸色苍白,泪眼婆娑的唐欢愉,意有所指地说:“那也得看这亲情里,掺了多少算计和伤害,我这个人,比较自私,只认真心对我好的人,其他的,还是算了吧。”
说完,她不再看这对虚伪的未婚夫妻,转头对上官曦月和林晓雨温和地道:“这边有点吵,我们去那边露台透透气吧。”
“好啊!”上官曦月立刻响应,挽住傅婉宁的胳膊。
林晓雨也连忙跟上。
三人无视了周围各异的眼光和身后唐欢愉压抑的啜泣声,径直走向了相对安静的露台方向。
留下尚唯伊脸色难看地安慰着伤心欲绝的唐欢愉,以及一群兴致勃勃,低声交换着看法的宾客。
露台上夜风微凉,吹散了宴会厅里的喧嚣和浑浊气息。
上官曦月冲着傅婉宁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就该这么怼她,假惺惺的,看着就烦!”
林晓雨也小声说:“婉宁,你刚才好帅!”
“看唐欢愉那副吃瘪的样子,真是解气。”上官曦月笑道,“不过她脸皮也真够厚的,还敢凑上来。”
林晓雨点头:“就是,还姐姐,姐姐的叫得那么亲热,好像以前那些事都不是她做的一样。”
傅婉宁却没有她们那么轻松。
她了解唐欢愉,今天特意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演这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绝不单单是为了给她添堵。
唐欢愉很聪明,知道她们之间的仇恨无法化解,更知道自己不会给她好脸色。
那么,她为什么还要来?
宴会厅里。
唐欢愉假装被哄好,然后让尚唯伊自己去忙,她去角落休息。
其实,她一点也不在意傅婉宁的态度,她知道姐姐是重生的,自己上辈子干的那些事,足以让两人成为死敌了,她肯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就是顺便过来恶心她一顿的。
今晚来这宴会的主要目的,其实是找自己前世知道的一些富婆的隐私,与她们交上朋友才是最重要的,她可不想以后真的跟尚唯伊这个蠢货绑定一辈子。
唐欢愉独自坐在宴会厅角落的沙发上,手中捏着一杯香槟,目光却扫视着全场。
脑海里搜索着前世的记忆碎片。
她知道这场慈善晚宴的宾客名单,都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几位富太太的故事,她曾在上一世听得清清楚楚。
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唐欢愉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朝宴会厅另一端几位正在交谈的贵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