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太太吗?”她声音轻柔地开口,目光落在一位穿着墨绿色旗袍,气质雍容的中年女士身上,“您这条翡翠项链真是典雅,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去年苏富比春拍那件竹报平安吧?”
被称作王太太的女士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看向唐欢愉:“唐小姐好眼力。”
“哪里,”唐欢愉谦逊地笑了笑,“只是我母亲也爱收藏翡翠,我从小耳濡目染,跟着学了点皮毛,我记得这件拍品还有一对配套的耳环,当时被一位匿名藏家拍走了,真是可惜。”
王太太的眼神明显柔和了许多:“没想到唐小姐对翡翠这么有研究,那对耳环其实......”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是被我先生私下托人拍下的,作为我们结婚二十周年的礼物。”
“原来如此,”唐欢愉适时露出羡慕的表情,“王先生真是有心,这样的礼物,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珍贵。”
短短几句话,她成功引起了王太太的兴趣。
上一世,唐欢愉记得这位王太太最爱被人夸赞丈夫的体贴和夫妻恩爱,尽管私下里她丈夫的花边新闻从未断过,但表面的体面是这个圈子里最重要的。
和这位王太太交换联系方式后,她又朝着另一个目标而去。
“这位一定是李太太吧?久仰了,听说您最近投资的儿童艺术教育项目在城西做得风生水起,我大伯家的小姑娘也在那里学画,每次回来都开心得不得了。”
一位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年轻贵妇眼睛一亮:“唐小姐知道我们的项目?”
“何止知道,”唐欢愉笑容加深,“我还听说您为了那个项目,亲自跑了好几家国际幼儿园考察课程设置,连装修材料都选了最高环保标准的,这么用心,难怪做得这么好。”
这些都是唐欢愉从上一世打听出来的。
当时没人在意,但现在当面说出,效果却截然不同。
李太太果然被打动了,她主动拉过唐欢愉的手:“没想到唐小姐这么关注我们这些小项目,改天一定请你来中心看看,给我们提提意见。”
“那我就不客气了,”唐欢愉从手包里取出手机,“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成功加上两位重要人脉的联系方式后,唐欢愉并未停下脚步。
她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搜寻,锁定下一个目标。
一位独自站在窗边、神情略显落寞的短发女士。
赵夫人,丈夫半年前因病去世,独子在国外读书,手握赵氏集团大量股份却不懂经营,正被几位公司元老暗中排挤。
这是唐欢愉记忆中的关键信息。
她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去:“赵夫人,晚上风大,您站在窗边小心着凉。”
赵夫人回过头,眼神有些诧异:“你是......”
“我是唐家的欢愉,”唐欢愉将温水递过去,声音轻柔,“我母亲和您是校友,常跟我提起您当年在学校里的风采。”
这当然是谎话,但她知道赵夫人有很深的母校情结,且不常参加这类聚会,核实起来并不容易。
赵夫人眼神果然柔和了些:“你母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