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快想想法子救老爷吧。”
素华死死拉住柳望的手,哭着道:“夫人,整个埠口都封了,如今传开了,说是官府早有准备,专门等着的,老爷被抓,昨日好多人都看见了。”
“他那么谨慎,一定是有人算计他!”
柳望捂着胸口,只觉着一时喘不上来气,涂蟾宫也哭成了泪人:“母亲,现在父亲已经被抓了,只有您能救父亲了,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筹银子,看看能不能把父亲赎出来!”
一说这话,柳望还清醒了些,可素华却是哭丧着脸:“夫人,账上的银子都被大夫人支走了!”
柳望拧眉,一把抓住素华的手:“你说什么?银子被于氏支走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把银子拿去做什么了?”
“奴婢才查了的,之前流账的那几个铺子头上,银子早就被调走了,是咱们的船从宁州回来前就调走了,都是被大夫人调走的。”
素华一说,柳望心头怒火中烧,前儿于氏还和她争说,她和涂氏算计她,如今银子都进了于氏的兜,这分明是于氏给她设了计。
“于氏这个贱人!之前还装模作样的说她受了委屈,我还好声好气的央求她,如今她私自支走银子!她是早有预谋的要害我,如今的事不定就是她害下的。”
柳望起身推开涂蟾宫,她咬牙:“如今出事儿了,她想躲,那是万万不能够的。”
“夫人,吃进去容易,吐出来可就难了。”
素华急得嘴干,于氏是个什么人,她们都清楚,将银子看的比命还重要。
“她敢不给,之前做事儿,她也是得利的,大不了贩盐的事捅出去,到时候大家伙儿一起死!”
柳望恨不得立刻吃了于氏,素华自知劝不得,也想着不定正是一闹能闹出点儿什么,便忙的跟着柳望去了。
两家离得又不远,没半个时辰就进了大房。
彼时的于氏正起了身儿,才被仆子们伺候着梳洗完了,打眼儿就见柳望怒气冲冲地进了她这内室,她脸色不好看。
“妹妹这是什么规矩,大白日的登堂入室。”
于氏抬手几个婆子将柳望拉住往堂间儿拖拽,柳望本就有火儿,这下更是气急败坏,抬手就狠狠的朝着几个婆子的脸上发过去了,巴掌声儿不断。
“狗奴才,什么东西,也敢拖拽姑太太。”
素华说罢,朝着几个仆子,狠狠的呸了两口。
于氏自然也是毛了,没规矩的登堂入室,如今还打了自己的仆子,这是来给她下脸儿了?
“你这是做什么?”
“疯不了不成,要发疯回你家去,来我房里当什么厉害的头子。”
于氏气的抓着茶盏往柳望的脚下扔去,柳望盯着她冷笑一声,骂道:“于氏,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且问你,外头那几个过银子的铺子,账头儿的银子是不是被你私自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