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柳望抬眸,她的眼中虽有焦灼,冷冷的暼素华一眼:“急有何用?我心里比你着急!我儿如今还不知在哪里!”
“那个贱妇不肯帮,郎婿等不得,日后再找她算账先得另想办法起码凑起银子。”
沉默片刻,柳望咬了咬嘴唇,她继续道:“我之前要你去请的大巫,你可安顿好了。”
素华连连点头,她着急的张开嘴,却忘了嘴上有疱,扯动后她疼的嘶的吸了一口冷气儿。
柳望让她请的是这南阳城,近日最是热闹有名气的巫祝,其名姓张,听说也是名士之后,曾跟随有名的大巫在山上修行,半年前来的南阳,南阳各家不少人请过,都说甚是有道行。
素华可去请人也费了些力气的,她于回来也是满口赞赏这位张巫祝。
柳望首见其,却是心中隐有担忧,不过看此人也是生得面阔口方,身着灰色的道袍,身后还跟着一小徒。
瞥了一眼,其腰间挂着个装着罗盘的布囊,是像个有些本事的,柳望见他进来,不过也并未起身相迎,待素华将人领屋里。
她微微一笑:“巫祝辛苦,今日请尔前来,是有一事相托付。”
张巫祝随身后的小徒,一同朝着柳望拱手行礼:“夫人但说无妨,若能效劳,在下必当尽力而为。”
柳望指尖攥紧了帕子,声音温和:“我父亲于年初而去,如今不过半年时光,我母亲亦是缠绵病榻,我可请了不少大夫看过了,却不见好,如今我忧愁不已,实在夜不能寐,心中深痛啊。”
“只怕是我母亲思虑吾父,久病成疾,如今又吃了太多的药,不见缓和,便思可是冲撞了哪路神仙,导致这家里不宁。”
说罢,她抬眸看向巫祝,眼中带着一丝引导,接着她继续道:“我想,如今母亲年岁渐大,身子骨原本不好,加上早年丧子如今父亲才去,或许睹物思人也是伤人的很,可该换去这伤心地方,或大转心性,自可以养的过来。”
她的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看出巫祝眼底闪过的一丝犹豫,她则继续道:“我知道此事辛苦,巫祝虽说为天道而为,不求黄白之物,可是我心中感谢,此事若成,我愿有重报。”
柳望的语气一顿,一旁侍立半晌的素华,忙上前来,她的手里抱着木匣,启了盖子,巫祝眸色轻闪,眼中随即露出几分了然。
他捻着下巴上些许银白的胡须,沉吟片刻,看向柳望:“夫人所求,我自然明白了,不过老夫人的事,却是不简单,需得我亲自勘察宅子,还要再设坛作法,方能让这宅中的不祥之物现身。”
“既然是夫人相求,那且要夫人同我一心至诚。”
“你放心,这些我明白。”
柳望轻轻颔首,她拾起茶盏吃了一口:“为了母亲安康,家宅的安宁,我付出再多也是应该的,自然也会全力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