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行的吻,不带一丝情欲。
姜南曦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眼里的坚定和深情,像是要把她溺毙。
那种被监视的冰冷感,仿佛在这个滚烫的吻里,被一点点驱散了。
良久,赵亦行才依依不舍的送开了姜南曦。
赵亦行的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相信我吗?”
姜南曦看着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信。”
赵亦行勾唇一笑,那笑容妖孽得惊心动魄。
“那就好。”
“只要你信我,这世上,就没有我赵亦行踏不过去的坎。”
马车飞驰,穿过狭窄的巷道。
“教授!数据稳住了!”
“刚才的情感波动峰值太高,差点导致连接中断,但现在……平稳了。”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擦了擦头上的汗。
老教授看着屏幕上那两条交缠在一起的脑电波曲线,推了推眼镜。
“奇怪……”
“竟然能抵抗系统的干扰……”
“继续观察。”
兰园很快就到了。
赵亦行坐在软垫上,完全没有要奏的意思。
“南曦,天黑了。”
“我又不瞎。”姜南曦把牧牧抱下车,回头看他,“所以你赶紧回宫,再晚了宫门落钥,你打算翻墙吗?”
“翻墙的事情我也不是没干过……”赵亦行小声嘀咕,见姜南曦已经走到门口,只好叹了口气,下了马车。
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拍了拍手。
刷刷刷!
兰园并不宽敞的院墙上,瞬间冒出四个黑影。
“这是甲乙丙丁,”赵亦行指着那四个暗卫,言简意赅,“这几天京城不太平,我也没法时时刻刻看着你,留着防身。”
姜南曦嘴角抽了抽:“甲乙丙丁?你起名字还能在敷衍点吗?”
“好养活。”赵亦行理直气壮,随即眼神一软,沉着姜南曦不注意,飞快地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走了,照顾好自己。”
说完,不等姜南曦发飙,这厮脚尖一点,飞身上马,带着张晗绝尘而去。
“流氓!”
姜南曦摸了摸脸颊,虽然嘴上在骂,但看着墙头那几个尽职尽责的暗卫,心里到底是安稳了不少。
临近春节,京城的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腊肉和炮仗味儿。
曦月斋的生意,只能用四个字形容——火得冒烟。
“掌柜的,‘步步高升’糕还有没有啊?我家老爷等着送礼呢!”
“那个‘花开富贵’拼盘,给我来十套!盘子也要,那盘子好看!”
店里,伙计们叫后脑勺。
姜南曦站在柜台后,算盘珠子拨的噼里啪啦响,手都要轮出残影了。为了迎合春节,她特意开发了一系列新品。
什么红枣核桃糕,改名叫“早生贵子”;普普通通的云片糕,切成元宝形状,叫“招财进宝”。
最绝的是,她定做了一批红釉描金的食盒和盘子,不单卖,想要?买糕点吧。
“牧牧,这个甜度怎么样?”
后院,姜南曦端着刚出炉的“福字酥”,递给正在玩鲁班锁的牧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