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姜南曦撞了撞他的肩膀,“这叫变废为宝。”
赵亦行竖起大拇指,“他脸都绿了。”
确实绿了。
赵裕珩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本来是想给姜南曦添堵,结果现在反而成了这一出的“形象代言人”。
“姜南曦!”赵裕珩咬牙切齿,“你把本王当猴耍?”
“哪能啊。”姜南曦一脸无辜,“二殿下,您可是我们的首席体验官。要不,您再去砸两下助助兴?我不收您钱。”
赵裕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南曦“你”了半天,最后猛地一甩袖子:“好!很好!咱们走着瞧!”
说完,带着那一群狗腿子,灰溜溜地跑了。
“切,小样。”姜南曦翻了个白眼。
这时候,一直坐在角落里安静喝奶茶的牧牧走了过来。
他看着那一地的碎瓷片,又看了看那些砸得满头大汗却一脸兴奋的客人。
小小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数字。
【+99】
“儿子,啥意思?”姜南曦蹲下来。
“快乐。”牧牧指了指那些人,又指了指那个捐款箱,“钱。”
“对!既赚了钱,又让他们快乐了。”姜南曦抱着牧牧亲了一口。
这还没完。
当晚,姜南曦就让何乐带着一群手巧的姑娘,把那些碎瓷片收集起来。
利用现代的马赛克拼贴艺术,把这些碎片贴在素胚花瓶上,或者做成装饰画。
五颜六色的碎片,经过巧妙的排列组合,竟然呈现出一种破碎而独特的美感。
第二天,“曦月斋限量版·重生系列”工艺品上架,标价——五百两。
抢疯了。
京城的贵妇们觉得这寓意太好了——“碎碎平安”、“浴火重生”,摆在家里既有面子又有格调。
赵亦行拿着一个贴满碎片的笔筒,爱不释手:“南曦,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叫商业思维。”姜南曦数着银票,头也不抬,“对了,把你那点私房钱也交出来,咱们要扩大规模了。”
赵亦行乖乖掏出钱袋:“都给你。”
仲靖昶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完了完了,堂堂太子,以后也是个惧内的。”
生意是火了,但问题也来了。
姜南曦快累死了。
她又要管新品研发,又要管人员培训,还要应付各路牛鬼蛇神。
“何欢,贴告示,招人!”
告示一出,来应聘的人排到了朱雀大街尾巴上。
毕竟曦月斋待遇好,还有年终奖,谁不想来?
兰园的书房里。
姜南曦瘫在太师椅上,牧牧坐在她旁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个魔方在转。
“下一个。”
进来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看着精明能干,履历也漂亮,之前是某大商号的二掌柜。
“东家,在下……”
那人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管理理念,姜南曦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这人不错,条理清晰,经验丰富。
她转头看向牧牧:“儿子,怎么样?”
牧牧停下手中的魔方,抬头看了那人一眼。
在那人的头顶,悬浮着一个只有牧牧能看到的数字——【30】。
那是忠诚度和人品值的综合评分。
不仅如此,数字还是红色的,旁边还飘着一行小字:【嗜赌,欠债五千两】。
牧牧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继续转魔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