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兽瞬间撕咬在一起,爪牙碰撞,火焰与血光交织,战况激烈。
“你...你竟能操控血兽魂符?!”血屠惊骇欲绝。
血兽魂符需以特定功法催动,且多人配合才能发挥威力。
可对方一人之力,竟能让血狼发挥出不逊于先前的战力!
这是何等恐怖的灵力掌控力?
“暗中偷袭,杀了他!”血屠猛地给那女修传音。
此刻秦尘分心操控血狼,正是最佳时机。
女修眼中厉色一闪。
她擅长隐匿袭杀,此刻秦尘背对她,与血狼心神相连,正是防备最弱之时!
只要得手...
她身形一晃,竟如青烟般消散,融入周围煞气阴影,悄无声息地绕到秦尘身后三丈。
手中淬毒的匕首泛起幽蓝寒光,看准秦尘后心,猛然刺出。
这一击,她蓄势已久,快、准、狠,务求一击毙命!
“得手了!”她心中狂喜。
然而...
秦尘背后仿佛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一拳轰出。
“砰!”
女修如遭重锤,胸骨尽碎,鲜血狂喷,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岩壁下,生死不知...
几乎同时,半空中与炎狼王激战的血色巨狼。
因秦尘分心,被炎狼王一爪拍中,哀嚎一声,溃散成漫天血光。
“好机会!”血屠大喜,以为秦尘被女修偷袭干扰,露出破绽。
他强提最后灵力,御使金刚环,化作一道金色流星,狠狠砸向秦尘头颅。
这一击,汇聚了他剩余的全部力量,势要将秦尘砸成肉泥。
秦尘却在此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等的就是你全力一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
他眉心微光一闪。
一根细如牛毛、通体漆黑的魂针,无声无息射出,快得超越了思维,瞬间刺入血屠眉心。
“呃...”血屠前冲的身形陡然僵住,眼中金光迅速黯淡,被无边的恐惧与茫然取代。
魂针入体,直刺神魂。
他只觉得意识如同被万千钢针攒刺,瞬间支离破碎。
金刚环失去控制,光芒暗淡,当啷坠地。
“你...这是...魂...”血屠嘴唇嚅动,却发不出完整音节。
他死死瞪着秦尘,眼中满是不甘、愤怒、震惊,以及一丝终于明悟的绝望。
原来...他还有神魂攻击的手段...
可惜,太迟了。
秦尘手中含光剑掠过。
一颗戴着狰狞鬼面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涌如泉。
血屠,死。
至死,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战场,骤然死寂。
只剩下炎狼王不安的低吼,以及众人粗重如风箱的喘息。
老王、老周头等人瘫坐在地,呆呆看着血屠的无头尸体,又看看持剑而立的秦尘,大脑彻底空白。
赢了?
那个凶名赫赫、有地器、有妖兽、半只脚踏入筑基巅峰的血屠...就这么死了?
韩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松开紧握的刀柄,手心已全是冷汗。
他看着秦尘的背影,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复杂。
今日所见,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位副队长...根本就是个怪物!
秦尘却无暇理会众人。
他抬手一招,金刚环和血屠的储物袋飞入手中。
同时看向那因主人身死而惊恐低吼、想要逃跑的炎狼王。
“镇。”
他心念一动,刚刚到手的金刚环金光一闪,化作一道金色光圈,套向炎狼王脖颈。
炎狼王怒吼挣扎,却被金刚环散发的禁锢之力死死压制,挣扎渐弱,最终呜咽一声,伏倒在地,兽眼中露出驯服之色。
秦尘满意点头,将炎狼王也收入御兽袋。
这才转身,看向那瘫在岩壁下、奄奄一息的女修。
女修此刻面无人色,胸骨塌陷,气息奄奄。
见秦尘看来,她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挣扎着爬起,不顾剧痛,砰砰磕头:
“饶...饶命!大人饶命!”
“奴婢...奴婢是被血屠掳来的!身不由己!”
“求大人开恩!奴婢愿为奴为婢,当牛做马!奴婢知道错了!”
“对了!大人!奴婢知道如何安全引出那铁甲尸傀!奴婢有用!求大人饶奴婢一命!”
她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哪还有半分先前的狠辣与妩媚,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
秦尘走到她面前,蹲下,面具后的眼睛平静无波。
“说说看。”
“若有用,可活。”
女修如蒙大赦,眼中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不顾伤势,连忙将自己所知关于铁甲尸傀巢穴的秘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老王、老周头等人远远看着,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与恍惚中,久久无法回神。
今日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幻。
只有韩烈怀中的小女孩,在无人注意的角落。
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秦尘,又看了一眼那正在摇尾乞怜的女修,嘴角再次勾起一抹与她年龄全然不符的、冰冷而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