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主动破坏他人家庭的、不知廉耻的坏女人吗?
可...她还有选择吗?
婚期就在七日后,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唯一能由自己掌控、对那令人绝望的命运做出反抗的机会。
然而,秦尘这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拒绝。
以及之前始终紧闭的双眼,也让萧灵儿在绝望中,生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受。
此人,似乎...并非乘人之危的宵小之辈。
若是寻常男子,在此等情境下,恐怕早已丑态毕露,兽性大发了。
绝不会道出已有家室的实情。
而他...似乎不太一样。
沉默,在氤氲的水汽与烛光中蔓延,沉重得令人窒息。
萧灵儿闭上眼,浓密睫毛微微颤抖。
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与脆弱也被彻底冰封。
她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酒壶。
仰头狠狠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给了她最后的勇气。
她放下酒壶,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到秦尘面前。
伸出冰凉微颤的指尖,轻轻触碰到秦尘衣襟,然后,用力一扯。
“嗤啦—”
秦尘上身的破烂衣衫被扯开,露出精壮却布满新旧伤痕的胸膛。
萧灵儿呼吸一滞,指尖传来的肌肤温热与眼前狰狞的伤口形成诡异对比。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冰凉的指尖顺着秦尘颈侧。
抚上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再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紧闭的眼睑上。
齐尘的这张脸,虽不及秦尘本体那般完美。
却也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轮廓分明,堪称俊朗。
若非如此,当年也不会被陆家那位,眼高于顶的天骄女陆青青【优选】为赘婿。
单论皮相,萧灵儿并不反感。
“你既已有家室...”萧灵儿的声音因酒意和紧张而微微沙哑:“想必...不用我再教你怎么做了吧?”
她说完,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地扶住秦尘的肩膀。
然后深吸一口气,竟微微踮起脚尖。
将自己冰凉的、带着酒气的唇瓣,轻轻印在了秦尘的额头上。
一触即分,如同蜻蜓点水。
为了能让留影石清晰地记录下‘证据’。
她甚至强迫自己,对着留影石的方向,扭动腰肢...
摆出几个生涩而夸张的、充满暗示意味的姿势。
烛光将她窈窕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扭动如妖。
“你若未曾学过这些,便不必难为自己。”秦尘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却像一盆冰水,浇在萧灵儿滚烫羞耻的心头。
萧灵儿动作僵住,脸颊瞬间烧红,一直红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绯色。
巨大的难堪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从未受过如此直白的奚落,还是在这种情形下。
“你...!”她羞愤交加,美眸中涌上水汽,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箭已离弦,岂能回头?
她咬紧下唇,甚至因为过于用力,不慎将柔嫩的唇瓣咬破,一缕腥甜在口中弥漫。
“你放心...事后,我会给你补偿...足够你,还有你的家人,一生无忧的补偿...”
她不知是在说服秦尘,还是在说服自己。
下一刻,带着温热酒气和淡淡血腥味的红唇,轻轻印在了秦尘的干涩的嘴巴上。
与此同时,秦尘体内【吞灵魔罐】轻微震颤。
脑海再次浮现讯息:
【吞噬微量魔元】
【获得灵液1滴】
秦尘心中骤然一动。
魔元?
这大齐公主的血中,怎会含有一丝极淡的魔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