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边的藤椅上坐下,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想起他在珍宝阁手把手教我辨別青铜器锈跡时的专注,那眼神中闪烁著对古玩的热爱与执著;想起他笑著说“闷声发大財才是硬道理”时眼里的狡黠,仿佛一个老顽童。
如今那个意气风发的老者,竟被病魔折磨成这般模样,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颤抖著轻轻握住赵老布满老年斑的手,那手粗糙而冰凉,没有一丝生气。
“姓名,赵永华,年岁:78,职业,官场大佬退休。知识渊博,经验丰富,人脉广泛,价值巨大,值得你拥有,可惜已经损坏太多,皮肤,眼睛,心臟,脑血管,肺,肝,胆,肾,肠……都有不同程度损坏,可分时间段慢慢修復,每次修復时间 8小时。”
“臥槽,竟然真的可以修復这可是癌症啊甚至所有老化了的器官都可以修復”
狂喜如电流般传遍我的全身,兴奋激动得难以自控,又强压下激动,轻手轻脚退出房间,生怕惊醒了赵老,也害怕这份喜悦如泡沫般破碎。
“喂,你笑什么”赵奕彤眼神里满是愤怒,“我爷爷都快病死了,你竟然还在笑有这样的学生吗”
她攥紧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愤怒与悲伤交织的泪水。
“嘘……”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拉著她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沙发柔软却无法缓解我此刻紧张又兴奋的心情。
我压低声音道:“我刚才的確是在笑,因为我发现你爷爷的病並不严重,刚好我配置了一种神奇的药物,能治好他的肠癌。明天他就可以恢復了。”
语气中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与期待。
“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眼神里满是狐疑,“但没发烧啊那是你脑子出问题了得去精神病院看看。”
“你才要去精神病院看呢!”我没好气道,“我说的是真话,上一次,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从古书中破译出了一些神奇的药方,其中就有復容膏和治疗肠癌的。但需要的药材太难找了,所以不能大规模製作,我恰好就製作出了一粒復容膏和一粒治疗肠癌的药丸——肠癌克。许婉柔现在已经彻底地恢復了,和没被毁容前一模一样。想来肠癌克也能让你爷爷马上恢復。”
我语速极快,像是要把所有的证据都一股脑说出来,让她相信我。
“我的確听说许婉柔的毁容恢復了,但没说是你治好的啊。”她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怀疑,双手抱胸,一副审视的模样。
“是我让他们保密的,因为我配置不出更多的药丸,不能治疗更多的病人,我担心病人上门来跪求,那我的麻烦就大了。”我目光坚定地看著她,试图让她从我的眼神中看到真诚。
“你没骗我”她还是有些犹豫,眼神在我脸上来回打量,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
“当然没骗你啊,你想想看,硫酸毁容啊……哪里是这么容易恢復的只有古籍破译出来的神奇药方才能做到。”我认真地把上次从许夫人嘴里听到的治疗硫酸毁容的麻烦处说了出来,听得赵奕彤头皮发麻,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