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婵姐姐可是恨我?”
平江府府衙后宅,宋清挽满面笑容的来到东院。
因主母不在身边,楚渊身边只有这两个妾,本该是先入府的秋蝉打理楚渊身边的事,奈何秋蝉识字有限,几乎没读过什么明德的书,后来者宋清挽居上。
但宋清挽聪明,她从不为难秋蝉。
这也是让秋蝉内心烦躁的原因。
“怎么会。”秋婵道:“我为何要恨你?”
宋清挽笑道:“我比姐姐晚入府,却代替姐姐替老爷打理后宅事物,夺了姐姐的差事,恨我是应该的。”
“这有什么。”秋婵也不是好哄骗的,“你出身大家,读书多,不像我,来自民间,没读过什么书,也帮不到老爷。”
言语也在暗讽宋清挽。
出身高又如何,还不是要屈居于她之下。
就算回到京都,她是夫人亲自选中的,与夫人只会更亲近。
宋清挽呢?
长得妩媚妖艳,说不得会成为夫人的眼中钉。
现在且嚣张着吧,越嚣张越好。
“姐姐何必妄自菲薄,你比我先入府,老爷自然是更看重姐姐一些,我不过是帮着姐姐多操劳些罢了。”宋清挽故作听不懂。
她岂会将秋蝉放在眼里。
比起谋算,她从小被家里喂养到大,岂是秋蝉可比的。
若非这位经常给京都的夫人去信,在和楚渊睡了之后,这人就被她给算计的尸骨无存了。
回去的路上,她身边的婢女道:“姨娘,这位秋蝉娘子,瞧着是个老实本分的,没想到说话拈酸带醋。”
“无妨。”宋清挽道:“我夺了她的差事,让她在老爷面前没了脸面,暗讽我几句罢了,不痛不痒。”
她要的可不是和妾室争斗。
“她不如姨娘你读书多,府内中馈交给姨娘本就天经地义,更何况还是老爷做的决定,她冲你撒的哪门子气。”婢女不服气的反驳。
秋婵的确读过书,否则也不会被薛明绯给选中。
只是比起被家族精心教养的宋清挽来说,秋婵独的那点数,着实不够看。
出身便已经限制了秋蝉汲取知识的途径和上限。
“不然呢?”宋清挽笑的妩媚多情,“让她冲着老爷撒气?还是给远在京都的夫人写信抱怨?她不敢。”
“我比她后入府,甚至还有可能因此成为夫人的眼中钉,冲着这点,她对我发泄不满,有何奇怪的。”
“可是……”婢女还想说什么。
下一刻,被宋清挽制止。
“得到了掌家权,已经是占了便宜了,再多就有些不识好歹了。”她一举一动皆如画般优雅,“现在该回去处理府内的事宜了,过两日老爷会去州城面见知府大人,不知道会不会带着我去。”
“定会带上姨娘的,那位……”婢女回头看着东院的方向,“有姨娘在,那位拿不出手的。”
这话,宋清挽没有反驳。
可意外,总是不经意间发生。
去州城的前夜,宋清挽在院子里等待楚渊,却得知他去了东院。
手掌瞬间攥成拳,一抹冷冽自瞳孔转瞬即逝。
合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着此刻暴躁的情绪。
“早些歇着吧。”她知道,明日去州城,老爷决定带着秋蝉。
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