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治病用的奇珍异草,的确是支付了费用,但这些药材可都是齐老神医跋山涉水、出入各种崇山峻岭为他寻来的。
这些付出,多少银钱都不为过。
叶家祭祖,极其盛大且隆重。
作为叶家主母,族长夫人,薛晚意全程都陪着叶灼,与他一起为叶家列祖列宗敬献香火。
雍州知府也带着府衙的众位同僚,前来观礼。
这场祭祖,整整持续了三日。
结束后,薛晚意才真正出现,邀请州府官吏的妻眷,在宅邸用了一顿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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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似是还有些放不下。”
去往海棠镇的马车里,薛晚意和白瑜同乘一辆车。
这位小神医许久没有露出真心的笑容了,大概还惦记着那位被关进死牢里的二师兄。
白瑜闻言,抬头看着她,“我与二师兄相识多年,算得上青梅竹马,哪里是说放下便放下的。”
“确实。”薛晚意点头,“总要给你一些时间的。”
“时间久了,真的能忘记吗?”白瑜有些不确定。
薛晚意想了想,“别人不知道,我能。”
她看向马车外边,已经出城,外边入目是繁花似锦,生机盎然的景象。
入夏了,气温逐渐升高,春山轻薄也不觉得冷。
“谢大夫该知道的,谋害镇国公,罪名必死难赎。但凡他心里顾念着白姑娘,都不该瞒着你做这等事。”
“若夫君发现的晚了,谋害镇国公的罪名,可就要落到白姑娘甚至是齐神医的身上了。”
见她面色变得惨白,薛晚意继续道:“白姑娘应该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一旦我夫君身死,你们是第一怀疑对象,到时候这天下之大,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一个女子,可以喜欢任何人,不管其容貌地位甚至其他,但有一点却是底线。”
白瑜颤抖着唇,道:“是什么?”
“他心中要有你。”薛晚意道:“若心中没有你,即便他是那九天之上的谪仙,也决不能托付心意。”
“白姑娘,人要懂得及时止损。”
“既然知道错了,就不能继续错下去。”
“你的心意又不廉价,何须放到不珍惜你的人身上。”
话是这么说,她在此事上,到底是旁观者。
白瑜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可心里的痛楚却不会缓解多少。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还是要靠时间来淡忘。”
让她现在立刻忘记二师兄,她哪里能做到。
若情感可以收放自如,世间就没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
“白姑娘是个通透的人,会找到自己想要的人生的。”薛晚意适时鼓里了一句。
因着这次交谈,两人的关系比之刚开始亲近些许。
“海棠镇,我早有耳闻,师父去过几次,那边对花卉的栽培,有不少大家,有些花草是可以入药的,他老人家在那边有几位至交。”
“有些花,从观赏性来说,价值千金,但是从要用来说,同样如此。”
聊着别的话题,对谢重楼的思念搁置在一边,倒是活泼几分。
“若夫人有喜欢的花,我可以帮着你讲讲价格。”
“如此,便提前多谢白姑娘了。”薛晚意笑道:“我还真想采购几盆珍稀的花草,移栽进府中。”
白瑜突然道:“夫人可曾见过叶将军的面容?”
“几年前见过的,现在不曾。”她笑道:“夫君的面容,是否被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