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就在吃吃喝喝中结束了。
回到国公府,天色已经擦黑。
府内灯火通明,便是叶灼不在府中,也不觉得孤单。
一番洗漱后,她便歇下了。
虽说仍旧沉浸在梦中,却不如最初那般的痛楚,反而逐渐有了点旁观者的模样。
次日上午,薛晚意派人送来了请帖。
是她儿子的满月宴。
看着红色喜帖,上面熟悉的字出自薛明绯之手。
她对来人道:“去不去暂时不确定,但给她孩子的贺礼不会少。”
来人微楞,只很短的时间,便告辞离开了。
楚府。
得知薛晚意是这么说的,薛明绯瘪嘴。
好一会儿,哼了一声,“随她吧。”
倒也不是真的生气,郁卒还是有点的。
想着她这辈子可能没办法做母亲,也是因为自己抢了她的好姻缘。
现在人不来,那便不来。
等儿子满月宴结束,她再过去瞧瞧,与薛晚意说说话。
随即便招呼府里的人,抓紧时间筹备。
必定要把儿子的满月宴,办的热热闹闹的。
不过,薛晚意不来,还真的有点不痛快。
就算……
这孩子好歹也是她的亲外甥啊。
上辈子,她被叶灼圈禁,根本没办法出府,不然肯定要去看薛晚意的儿子的。
“大娘子不来吗?”子佩轻声问道。
薛明绯点点头,“她就那性子,不喜欢去别家走动。”
她经常去国公府,当然,需要避着叶灼。
每次想去的时候,都会让人去打听一下对方在不在,好歹她是薛家女,自有门路。
再多的打听不出来,她也不需要。
只要叶灼不在,她在府中带着无聊,就回去转转。
薛晚意倒是奇怪,或者说,完全能够理解。
从小到大被亏欠,不想和薛家人亲近,完全可以理解。
儿子满月宴,薛家上下都回来,她许是不想见到父亲吧。
想到父亲应该早就知情换子一事,却始终瞒着。
薛晚意心中有怨,正常。
换她,大概也会意难平。
可是没办法,她是占了便宜的那个,也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只能两头各自走动着呗。
“这么重要的日子……”子佩轻声嘀咕着。
薛明绯笑着睨了她一眼,“对我来说,我儿满月宴自然很重要。但,对她并不重要。我儿在她心里的分量,还没有我在她心里的分量重要。毕竟,我和她有一半的血亲,而这个孩子,更少。”
“连父母兄长,她都很少见,一个外甥而已。”
她还是看得很明白的。
子佩随即不再多言。
转而帮着整理小公子的衣裳。
“老爷那边也快差人过来了,让管家注意着些。”嫡子满月宴,人没办法回来,但身为父亲的礼物却少不了。
这次抓周,他来信说会准备让当地一位玉器匠人给儿子做一块玉佩,当然那原玉是他很早之前就托人寻找的,价格昂贵。
人不回来就不回来,只要楚渊的心思放在儿子身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