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看到他过来,薛晚意道:“可是该用年夜饭了?”
“嗯!”叶灼含笑点头,“这是刚做好的?”
“前两日做好的。”薛晚意道:“刚刚检查了一下,明日穿着吧。”
“好。”叶灼眉目温柔,“辛苦夫人了。”
“每年一双,哪里辛苦了。”她声音温温柔柔的,随即招呼珍珠传膳。
主子用膳,府里很快热闹起来。
这也就说明,他们也能跟着一起开宴了。
叶安和叶平招呼着府里的小厮们,去处前些日子采购的大批量酒水,让他们各自寻地方去用膳。
他们二人则招呼段永忠单独开了个小席。
说是小席,膳食也有十几道。
对于喝酒的人来说,这里压根就吃不了几口。
“真是热闹啊。”段永忠看向窗外,即便镇国公府很宽敞,那欢声笑语也被凛凛夜风送入耳中。
面前摆放着满满一桌的膳食,即便他是凤藻宫仅次于皇后娘娘的总管,在宫里也没这待遇。
六道凉菜,八道热菜,那叫一个丰盛。
旁边更是放着六坛酒,很显然今夜三人是要不醉不归的。
“喝醉了,明儿可还能伺候主子?”他笑的揶揄。
叶安摆摆手,“有停云和伴雨在呢,咱们午膳前能醒就好。再者说,府里只有公子和夫人,夫人每每都是半上午才起,府中上下都习惯了。”
“年初一,咱们府里没有走动的,只需要给府内众人发放拜年的喜钱就好,他们在外边给主人家道声喜,岑嬷嬷会负责发放的,我和阿平又不需要拿喜钱。”
意思很明显,起来晚了也没什么。
段永忠随即不再端着,抬手给三人倒了酒,“既如此,那咱们仨就不醉不归。”
“好。”
“砰——”酒碗捧在一起。
主院。
夫妻二人也在碰杯。
两人喝的是黄酒。
在小碳炉上热着,里面加入了姜片和冰糖。
喝一口,那味道着实让人欢喜。
“夫人的身子,明年入秋就好的差不多了吧?”她问。
叶灼想了想,“应该是。”
他没想到自己真的能重新站起来。
不知武功是否生疏。
“若夫君康复了,是否能教我武功啊?”薛晚意的眼神里,带着不太明显的期待和光彩。
然,叶灼却轻轻地摇头。
她倒也不失望,只微微叹息,“我真的没什么天赋吗?”
“不是。”叶灼道:“尚未测试,如何能知晓夫人天赋如何,即便没有天赋,以我的能力,教你自保的武功还是能做到的,是因为别的原因。”
薛晚意微楞,随即道:“我的身体情况?”
“正是。”叶灼道:“夫人不知疼痛,若是皮外伤,每日让人仔细检查,倒是能避免。但伤及到内里,如骨折骨裂等,夫人察觉不到,旁人亦无法为你诊治,一旦厌恶治疗,恐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骨折骨裂不及时治疗,任由其在身体内野蛮生长,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