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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有缘再会(求订阅求月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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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往下翻,看到林允宁和沈知夏并肩走的那张,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嗤:

“夏天姐这身行头,不就是去年回春江聚会时穿的那套嘛,这帮网友真能扒。”

自言自语间,页面滑到了日本那一组图。

这回他的视线在女星的八卦照上多停泊了两秒,随后咧嘴乐了:“好家伙,真行。”

他靠进椅背,嘎嘣一声咬碎嘴里的水果糖,叹着气重新点开了QQ。

消息列表已经爆了。

他直接点开置顶的“七中七班战神局”——这是几个高中铁哥们拉的群。

群里一晚上狂刷了八百多条,全是在疯狂艾特他。

他噼里啪啦敲了一行字发出去:“别@了,老子也是看新闻才知道的。”

群里瞬间炸了锅,满屏都是“放屁”、“少装蒜”、“高中同桌三年你敢说你不知道?”

宋子阳无奈地又补了一句:“他最近真没跟我联系过。”

这句话一出,群里反而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半晌,群主冒了泡:“也是,他那闷葫芦要是能主动说,也就不是宁神了。”

看着屏幕上的回复,宋子阳哑然失笑。

他顺手把QQ最小化,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窗外车间的机器还在哐哐砸着,老爸宋德海极具穿透力的嗓门隔着楼板传上来,催他下去核对配料标签。

宋子阳高声应着,关掉显示器往外走。

楼梯间被烈日烤得像个蒸笼,铁扶手烫得下不去手。

他贴着墙根往下晃悠,嘴里忍不住碎碎念:“宁神,你要是再不来个电话,我能被我妈盘问脱一层皮。”

……

国内某保密医疗园区,朝南的单人病房里。

下午将近五点,西斜的阳光被百叶窗筛成一道道光斑,安静地铺在地板上。

孟筱兰刚睡醒午觉。

她靠在垫高的枕头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的蓝色滚边。

沈知夏端着温水推门进来,轻轻搁在床头柜上,顺手替她掖了掖被子。

“妈,润润嗓子吗?”

孟筱兰没作声,只是缓慢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病房不大,监护仪泛着柔和的绿光,波形伴着呼吸无声起伏。

墙角的旧电视正小声播放着财经资讯。

沈知夏在床沿坐下,抽了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孟筱兰的手心,用一种拉家常的平稳语气说:“林医生来看过了,说您今天的指标都挺稳的。”

孟筱兰含混地“嗯”了一声,视线越过她,发直地落在了电视屏幕上。

电视上的尾盘播报刚好结束,红色的走马字幕切出了《新闻调查》的周末预告。

画面一切,深色背景的央视演播室里,主持人沉稳的声音传了出来:

“……首位华夏籍菲尔兹奖独得者……”

紧接着,镜头给到了访谈席。

画面上的林允宁穿着浅蓝色衬衫,没打领带。

他坐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搭着。

虽然只是个一闪而过的剪辑镜头,但能看清他正注视着主持人,神情专注。

随后画面在提问与回答间快速切换,最后定格在他开口回应的瞬间,但背景音被刻意压低了,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口型。

整个预告片统共不到五秒,很快就被下一档节目的片花盖了过去。

沈知夏下意识地转头去看母亲。

孟筱兰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亮。

那不是确信的惊喜,而是一种努力在迷雾中拼凑记忆的困惑,眉头也微微蹙起。

直到画面切走,她的视线依旧空茫地停留在原来的位置。

“夏天啊。”良久,她干涩地开了口。

“嗯,妈,我在。”

“刚才电视里那个……是不是咱们家小宁?”

沈知夏只觉得鼻腔泛酸。

她一时不敢出声,只是将孟筱兰枯瘦的手紧紧攥进掌心,强行压下情绪才应道:“当然是啊。”

孟筱兰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目光又飘回了正在播放秋粮收购的新闻上。

看了半天,她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似的转过头:“小宁今天上电视啦?”

“嗯,上了。”

“那是啥时候录的呀?”

沈知夏柔和地接上:“就前几天录的。”

孟筱兰点点头,仿佛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她终于不再看电视,低下头,安静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隔了一会儿,孟筱兰又喃喃自语:“这孩子,什么时候瘦成这样了。”

沈知夏喉头发紧,只能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没法出声。

孟筱兰倒自顾自地笑了:“以前他在咱家吃饭,那可是一顿能干三大碗的。”

“嗯。”

“我总跟他说,小宁啊,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嗯。”

“他每次都抬起头瞅我一眼,转头照样三两口把饭扒拉完。”

听着这些陈年旧事,沈知夏笑了笑,重新端起那杯水递过去:“妈,再润润嘴。”

孟筱兰听话地喝了一口。

水杯放下后,老人的目光又散漫地飘向了电视里的公益广告。

大约过了半分钟,她重新看向沈知夏,这回眼神难得地清明了起来。

“夏天。”

“嗯。”

“小宁今天回来吃饭吗?”

沈知夏没有去纠正那个错乱的“今天”,只是用极尽温柔的语气哄着:

“回来的,妈。他说这两天就过来看您。”

孟筱兰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满意地靠回枕头,合上了眼。

病房里重新沉寂下来。

监护仪的绿光不知疲倦地跳动着,窗外的日光寸寸西斜,将光斑从地板一路拉长到了床脚。

沈知夏静静地守在一旁,视线从母亲安详的睡颜挪向屏幕,最终停留在窗外那片渐渐暗淡的天光里。

公益广告播完,电视里又响起了新的片头。

沈知夏顺手将音量调到几乎静音。

看着母亲的呼吸逐渐平稳,确认她又睡熟了,沈知夏才轻手轻脚地把那只枯瘦的手放回被子里掖好。

她站起身,隔着电视屏幕暗淡的反光,隐约瞥见这间病房的半个倒影:病床、闪烁的仪器、空荡荡的椅子,以及她自己孤零零的轮廓。

她按下电源键,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病房里顿时只剩下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和窗外若有似无的蝉鸣。

沈知夏坐回椅子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空空荡荡,林允宁今天还没发来消息,而她也默契地没有主动去问。

她把手机翻面扣在腿上,静静注视着母亲安睡的侧脸。

一阵微风透过纱窗吹进病房,掀起白色的窗帘一角,又轻柔地落下。

……

晚上七点。

一条重磅消息在《新闻联播》的黄金时段正式播出。

主持人字正腔圆,背景画面切到了海得拉巴国际会议中心的开幕式现场。

国际数学联盟主席洛瓦斯正双手将那枚纯金的菲尔兹奖章递给林允宁,画面在这里特意定格了片刻。

播报的定调极高,核心词落在了两个地方:“独授”与“我国青年科学家的领军人物”。

这则一分多钟的新闻去掉了所有花哨的修饰与煽情,透着国家级媒体特有的庄重。播报完毕,画面波澜不惊地切向了某省的秋汛防汛工作。

全国成千上万台电视机前,似乎都经历了短暂的静默。

紧接着,互联网迎来了第二轮彻底的引爆。

这一次的舆论画风,与早上的八卦狂欢截然不同。

“林允宁”三个字如坐火箭般蹿升至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榜首。

新浪、搜狐、网易几乎在同一时间,将首页大图统一换成了颁奖现场的截图。

各家后台的编辑们心照不宣,默默把原本留给当周顶流明星的头条位撤到了

一个专跑娱乐口的百万大V在深夜看着后台的数据统计图,发了条自嘲的微博:

“过去三天,我豁出老命推的某顶流新歌、某男团发布会和某女星复出,热度加在一起,居然被一个我半小时前才搞清名字的科学家按在地板上摩擦。”

这条微博被疯狂转发了两万多次。

评论区的风向也变得出奇的正经:

“这就叫真材实料、降维打击。”

“挺好的,以前那些只在课本上听过名字的科学家,今天总算有了个鲜活的代表。”

“今天就算他把整个娱乐圈的风头全抢光了,我也心服口服。”

“‘国之栋梁’这四个字,今天用在他身上,一点都不虚。”

而在春江县城,宋子阳刚从外面应酬完推开家门,就被他妈一把按在了沙发上,指着电视激动得直拍大腿:

“快看快看!刚才新闻联播里播了,是小宁那孩子!”

宋子阳敷衍地“哦”了一声,顺手抓起茶几上的一把瓜子,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屏幕——电视上早就切到地方防汛新闻了。

看儿子这副死鱼样,他妈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倒霉孩子,好歹激动一下啊!”

“妈,我有什么好激动的。”

宋子阳老神在地嗑着瓜子,吐了口瓜子皮,“他那么多牛X的事情,我要是每次都激动,早他妈脑血栓了。”

数学吧里的那栋高楼,此刻已经摧枯拉朽地盖过了万层。

由于信息量太大,后来的网友干脆只看顶楼的履历汇总。

吧主无奈之下,只好在前一条置顶下又补了一条声明:

“热烈欢迎全网围观,但请自觉遵守本吧吧规。舔颜请移步八卦区,本吧只吃数学瓜,谢谢配合。”

这声明一出,底下立马有乐子人抬杠:

“吧主大人,请问探讨‘广义林氏纲领’算不算数学瓜?”

在得到吧主肯定的答复后,对方无赖地接了一句:

“好嘞,那为了深入研究,容我再对着林神的照片多盯十分钟,吃瓜总得有素材嘛。”

随着夜色渐深,全网的狂欢终于慢慢沉淀下来。

大家讨论的焦点,渐渐从“这脸真绝”过渡到了对他学术成就的纯粹敬畏。

央视那短短几秒的预告片被网友截成了动图反复盘包浆,林允宁在演播室里的侧脸,毫无悬念地预定了第二天无数自媒体的头条封面。

然而,处于这场风暴绝对中心的本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这一夜,他睡得十分安稳。

……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左右。

京城的日头已经很毒了,柏油路面被烤得发烫。

一辆极其普通的黑色桑塔纳低调地停在了主干道旁。

林允宁从后排推门下车,轻轻合上车门。

这车是赵振华临时托熟人安排的,既没挂公车牌照,司机也没穿制服。

林允宁今天的打扮也很简单——浅灰色的衬衫配深色西裤,没系领带,手里随意拎着个旧棕色公文包。

走在街上,带着墨镜,活像个被单位打发来部里跑腿交材料的普通科员。

司机摇下车窗探出头:“林老师,等会儿办完事我来接您?”

“不用了,麻烦您跑这一趟,等下我自己回去就行。”

林允宁微微弯腰致谢。

目送着桑塔纳汇入车流,他转过身,朝路口那座庄严的建筑走去。

华夏科技部的大门,透着股中规中矩的威严。

灰白色的石质门柱旁立着不锈钢栏杆,旁边挂着金字白底的机构牌匾。

今天部里没安排什么大型外事活动,门口显得有些冷清,只有两名穿着制服的安保在值守。

看着林允宁走近,其中一位姓张的老门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着这小伙子年纪轻轻,衣着朴素,身边连个陪同的都没有,老张心里暗暗判定:这八成又是底下哪个所里派来送加急文件的。

“同志您好,请问找哪位?”

“我找X副部长。”林允宁将公文包搁在桌面上,摸出身份证递了过去,“预约了上午十点半的接见。”

老张接过身份证,习惯性地翻开那本厚厚的来访登记册。

刚一低头,他的视线扫过证件上的名字,捏着笔的手就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他猛地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年轻人,又低头死死盯了一遍证件号,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全变了。

老张干了十几年安保,什么大场面没见过:部级领导、泰斗院士,甚至外国政要都接待过不少。

就在今天早上出门前,他还在饭桌上跟媳妇扯昨晚的新闻联播,当时他媳妇看着电视直夸“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而现在,那个“真精神”的国家级宝贝疙瘩,就这么溜达着站在自己面前,连个保镖都没带。

老张硬生生咽下了这口震惊。

他什么也没多问,只凭着多年的职业素养,强撑着镇定把姓名和证件号抄录在登记簿上,只是笔尖落纸的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

写到来访事由那一栏时,他停下笔,抬头确认:“您直接去一号楼三层的接待室,对吧?”

“对。”

老张合上登记本,腰板下意识地挺得笔直,双手将身份证恭恭敬敬地递了回去。

“林博士,您这边请。”

林允宁接过证件,礼貌地点头:“谢谢。”

看着林允宁绕过闸机往大院里走,旁边年轻些的门卫这才凑过来,压低嗓音问:“张老大,这谁啊?你态度咋这么客气?”

老张的眼睛还黏在林允宁的背影上,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还没散去的震撼:“昨晚《新闻联播》头条那个。”

“啊?”年轻门卫一脸懵。

“你小子昨晚干嘛去了没看电视?”

“我……我昨晚值夜班啊。”

这段在背后响起的窃窃私语并没有传到林允宁耳朵里。

他顺着铺设青砖的甬道,已经来到了一号楼前。

拾阶而上时,他顺手用手背抹了抹额头上被太阳烤出的一层薄汗,迈进了主楼。

一号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将门外的燥热隔绝得干干净净。

西侧靠墙整齐地排列着一排罩着白布套的深棕色木椅。

大厅里很空旷,只有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在玻璃房内打着无声的电话。

深处的立式老座钟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

林允宁在最靠外的那把椅子上落座,将公文包端正地搁在膝盖上。

他没拿手机出来消磨时间,也没翻开公文包,只是以一种极其端正的姿态坐着,静静注视着通往内侧走廊的那扇门。

斜阳穿透玻璃门,在他鞋尖前的地砖上投下了一块明亮的光斑。

忽然,大厅深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听声音是两个人——错落的高跟鞋与沉稳的男式皮鞋交织在一起,正穿过走廊,径直朝大厅这边走来。

林允宁利落地将公文包移到旁边的空座上,双手扶住椅子扶手,借力站起身来。

脚步声已至门前。

他抬起眼,安静地望向那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