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走公司帐”
“说是那粉头跟了多年,信得过,公司批了特例……”
张明寒踉蹌著跌回沙发,冷汗顺著额角滑下来。
指腹在太阳穴上用力按著。
那哪是粉头
是骗子。
打著秦墨的名,偽造身份,编项目,收钱,捲款走人。
烂摊子,全要秦墨背。
他让新助理立刻联繫几家合作的。
个个都表示没接到定单。
一个字:假。
骗局。
明目张胆的骗局。
可没人拦,没人查。
放任粉丝自组织膨胀,纵容私帐收钱,一步步走到今天。
张明寒坐在那儿,手机攥在手里。
脑子里来迴转著:怎么报公司怎么撇清怎么止损
还没想完,桌上的私人手机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华夏副总。
“喂,副总。”
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起伏。
“公司放弃秦墨,按预案走。见面详谈。”
张明寒喉咙发紧。
“上亿投入,就这么算了”
“他没价值了。”
副总麦克说,“人设崩了,形象烂透,再拖下去,品牌全毁。”
“止损,不是怀旧。”
张明寒闭眼,再睁。
“下次,我会挑个德行好的。”
“不。这次,要烂才。”
张明寒一怔。
“听清。新偶像,细长眼,高级脸。冷,有距离,別太亲民。气质得贵,得显眼。”
张明寒扯了下嘴角。
“懂了。”
第478章:被捨弃了
电话刚掛,手机骤然炸开。
围脖热搜,前面的全是秦墨。
接著,更大的料被扔出来。
不是緋闻,是清算。
聊天记录、私密视频、语音截取——
他骂粉丝是狗,煽动互撕,和粉头合谋集资。
数千万转进私人帐户,买包、养人。
那些被刪的图也冒了出来。
税务查实,偷税漏税。
人,进去了。
警车开进园区时,整栋楼静极了。
电梯门开,秦墨被架出来。
妆糊了,眼圈乌黑。
白衬衫皱成一团,袖口沾著不明污渍。
他整个人塌著,脚在地上拖。
“张哥!救我!”
秦墨突然嚎起来,膝盖一弯,朝张明寒扑。
警员拽住他胳膊,拖著往外走。
张明寒站在走廊尽头,灰西装一丝不苟。
他侧了下头,目光扫过秦墨的脸。
转过身,他对法务说:
“秦墨不是公司签约艺人。他自己有工作室,只是掛靠,我们只管资源对接。”
“財务、税务等等,全是独立运作。”
张明寒抽出一叠文件。
合同、帐单、註册资料,递过去。
“我们只收管理费。出这种事,都很震惊,也很遗憾。给有关部门添麻烦了。”
楼外警笛渐远。
楼內,粉丝群还在炸。
那些曾为他通宵控评的女孩,此刻在社交平台上撕扯。
她们拉起浩大的网。
手指翻飞间,无数帐號同时涌向那些媒体。
一家主流娱乐號刚发了篇平实报导。
十分钟不到,评论区已翻了天。
【资本的走狗!】
【汪风懂个什么,一个唱美声的老古董,也配评顶流】
连汪风的私人帐號也没放过。
有人把矛头转向汪菲。
讥讽她新歌是口水调,歌词像中学生写的情书。
风越烧越旺,整片网络成了火场。
那天深夜,网信办通报落地。
秦墨,全网封杀。
所有內容下架,影视剧永久撤档,音乐平台清空歌曲。
社交帐號註销,后援会逐个查封。
命令下来,万声俱寂。
几个小时內塌得乾乾净净。
网上清静了。
人们鬆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候,沉默了几天的张天锋,突然在发了一条动態。
没解释,没铺垫,只有一句:
【周轩又发新歌了。】
配了个视频,手机拍的。
画质模糊,镜头像是录音室角落隨手录下的花絮。
画面里。
周轩坐在麦前,穿件素青立领衬衫,袖口卷著,手肘支在桌沿。
他咳了两声,调了耳返。
启唇时,嗓音清亮。
【……】
【戏台唱著心碎离別歌……】
……
副歌一起,声音突然一折,竟转出一段戏腔。
婉转悽厉,真假音之间没有缝隙,句句剜心。
那一瞬,像千年的悲欢从他嘴里流出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么快就发新歌”
“他还唱戏!”
视频一传开,全网炸了。
汪菲第一个转发,周轩,还欠我一首合唱,记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