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我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这么冲动。我们这儿还有两个女的呢!万一他们真要翻脸,我们几个肯定不是对手。
到时候,我要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连累了华姐和柳烈,那可就真是追悔莫及了。
想到这儿,我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疑问,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这片荒地。
等坐上车,发动引擎,朝着城区的方向疾驰而去,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幽鼠还是不放心,一个劲儿地趴在后车窗上往后瞅,生怕那些人会突然追上来。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消停会儿?”钱豹一边开车,一边数落他,“他们要是真想灭口,刚刚直接把咱们往坑里一埋,不就完事了?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先放了咱们再来追?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我让幽鼠别那么紧张,他们真要追,开车怎么可能追得上。
幽鼠还是不放心,但也知道钱豹说得有道理,于是从车尾爬到前面,一下瘫坐在座位上,长出了一口气:
“你们说,这帮孙子到底什么来路?不会真是跟咱抢饭碗的吧?”
“管他呢,反正肯定不是来这儿放羊的。”华姐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一脸疲惫。
“可他们也不像是正经的摸金校尉啊,哪有把地圈起来,又什么都不干的?还专挑外地口音,这是要闹哪样?”幽鼠百思不得其解。
“还能闹哪样?八成就是为了等一个姓陈的人呗。”我随口接了一句。
“可你不就姓陈吗?这么说,他们等的就是你啊!”幽鼠一脸惊讶。
“我要是刚才在里面承认了,那他们等的,可不就是我嘛。”我苦笑一声。
“幸好你没犯傻!”幽鼠拍了拍胸脯,一副后怕的样子。
“其实,我倒觉得,他们未必是要害我。不然,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那你说,他们费这么大劲,到底图什么?”
我摇了摇头:“我也想不明白。要不……等天亮了,咱们想个法子,跟他们探探口风?”
“跟他们有啥好谈的?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咱以后离那鬼地方远穴儿就是了。”幽鼠显然不想再跟那些人有任何瓜葛。
“可我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这样吧,”华姐突然开口,“褚哥,你不是认识一个叫周虎的警察吗?要不,你找他帮帮忙?让他出面,跟那些人谈谈,看看能不能问出穴儿什么来?”
“周虎?”我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可是刑警队的,跟那些人打交道,肯定比我们有办法!”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他打电话啊!”幽鼠催促道。
“别急,这事儿不能在电话里说,得当面跟他讲清楚。”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虎的号码,“喂,周哥,是我,褚常。有件事儿,想请你帮个忙……嗯,见面说,见面说……”
挂断电话,我对他们说:
“我已经跟周虎约好了,明天上午在‘老地方’茶馆见面。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第二天上午,我们几个准时来到了茶馆。
周虎已经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悠闲地品着茶。
见到我们,他笑着招呼我们坐下。
寒暄了几句,我便开门见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周虎听完,眉头紧锁,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事儿……确实有穴儿蹊跷。”他沉吟了片刻,说,“这样吧,你们先别轻举妄动,我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摸清那些人的底细。”
“那就拜托你了,周哥。”我感激地说。
“客气啥,都是朋友。”周虎摆了摆手,“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从茶馆出来,我们几个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有了周虎的帮忙,相信这件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至于蛇头为什么要找姓陈的人,这个谜团,也终将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