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新发现的盗洞,和之前如出一辙。
尽头,都有一具年代各异的尸骨。
这事儿,透着邪性。
我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地图上标注的三十六福地方位。
每个盗洞,都严丝合缝地对应着一个洞天,分毫不差。
要说是一伙人在同一时期干的,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偏偏,这些盗洞横跨了不同的年代,短则数十年,长则上百年。
这群人,跨越了时间的沟壑,却仿佛约定好了一般,选择了相同的位置。
这怎么可能?
巧合?
我不信。
或许,真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暗中操控着一切?
又或者,这整座墓,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一个由邪祟编织的幻象?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各种猜测翻江倒海,却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
“远峰,别钻牛角尖了,”华姐的手轻轻按在我肩上,打断了我的思绪,“当务之急,是取土。”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是,现在想这些,纯属浪费时间。
“鸭嗓哥那边八个人,加上幽月,咱们一共十四个,分成七组。”我迅速做出安排,“每组负责五个洞天,争取速战速决。”
“萌萌跟我一组,这是必须的。”我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我看向华姐和幽月,语气柔和了些:“你们俩就负责近的、安全的,别逞强。”
分组完毕,大家各自散去,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我原本计划着,等幽月到了,先跟她见个面,好好聊聊。
可时不我待,我和萌萌不得不提前出发。
华阴西岳、登封嵩山……
五个洞天,天南海北,相隔千里。
我和萌萌一路奔波,不敢有丝毫懈怠。
整整七天,我们才完成任务,身心俱疲。
回到车站,已是傍晚时分。
刚出站,就看到华姐和幽月站在不远处的小广场上,望眼欲穿。
夕阳将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两尊雕塑。
不用想,肯定是幽月坚持要来接我的。
华姐?她才不会有这份闲心。
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温暖,又有些说不清的烦闷。
萌萌似乎对这种重逢的场面毫无兴趣,她甚至都没等我走近,就撂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我先走了,打车回去。”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路边的出租车。
我张了张嘴,想叫住她,让她至少跟幽月打个招呼。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何必呢?
自讨没趣。
我苦笑一声,迈步走向幽月和华姐。
“等很久了吧?”我明知故问。
幽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萌萌离去的方向,眼神里有歉疚,也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