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她……是不是因为我来这里,才生气的?”她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很低。
我这才发现,自从波密那件事后,幽月在我面前,姿态放得很低。
尤其是在提到萌萌的时候,更是如此。
她好像一直背负着沉重的心理负担,觉得自己对不起萌萌。
“别瞎想,”我连忙安慰她,“她那人就这样,跟谁都一个样。别看她跟我们一起行动,其实除了盗墓,她几乎不跟人交流。”
“远峰说的没错,”华姐也在一旁附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你别往心里去。咱们才是一条船上的,她本来就不该掺和进来!远峰帮她还债,那是仁至义尽,她还成天摆脸色,这算怎么回事?”
我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于是转移了注意力:“对了,其他人都回来了吗?”
“鸭嗓哥那边,两个组已经回来了,说是取土很顺利。还有几个组在路上。”华姐回答,“钱豹和幽鼠去的地方太远,在重庆,估计还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说话间,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声音还不小。
“哎呦,这是几天没吃饱饭啊?”华姐忍不住打趣道。
“别提了,”我一脸无奈,“时间太紧,中午随便扒拉了两口,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
“那还等什么?赶紧吃饭去!”幽月提议,“要不,把萌萌也叫上?咱们去吃饭,把她一个人扔在宾馆,不太好吧?”
我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用管她,她那脾气,你请她她也不会来,咱们自己吃。”
吃饭时,我跟幽月单独聊了聊,主要是想让她放宽心。
“萌萌的性格,你别往心里去,更别想着跟她缓和关系。”我往幽月碗里夹了一块排骨。
“没用的,只会自讨没趣。你就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合作伙伴,就行了。”
“还有,波密那件事,你真的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我看着幽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那是我和萌萌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你没必要刻意忍让她,明白吗?”
幽月默默地穴了穴头。
这之后,总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白天,我带着幽月和华姐在市里到处转悠,吃了当地的特色小吃。
晚上,我们回到饺子馆,帮我妈包饺子、招呼客人。
我妈虽然还是不太赞成我和华姐走得太近,但对幽月,那是越看越喜欢。
有一次,她趁幽月和华姐去买东西,悄悄跟我说:“远峰,我看幽月这丫头真不赖,要不你好好考虑考虑?”
我哭笑不得,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钱豹和幽鼠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鸭嗓哥那边,除了一个队还没消息,其他也都陆续归队。
三十六福地,已经取回了三十一洞的土。
离揭开这座千年古墓的秘密,只差最后一步了。
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天晚上,我们决定聚餐,算是最后的动员。
饭桌上,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我和蛇头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合作愉快。”我说。
“合作愉快。”蛇头笑着回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
回酒店的路上,我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褚远峰?”他压低了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
“是我。”我穴穴头,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人想跟你通个电话,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他指了指旁边一条黑漆漆的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