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弟弟妹妹我罩着!谁敢欺负咱家人,我揍他!”
沈金凤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拆穿弟弟。
“得了吧,我看你是想借着带孩子的名头不写作业!大哥,你可得盯着点这小子。”
众人瞬间笑作一团。
吃过午饭,沈家俊没耽搁,径直去了石子厂。
烈日当空,石子厂里却是一片繁忙景象。
巨大的破碎机发出轰隆隆的巨响,皮带运输机不知疲倦地运转着。
工人们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号子声此起彼伏。
沈家俊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心中那份对未来的规划愈发清晰。
就在这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厂区门口,探头探脑。
正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杨友得。
沈家俊眼神一冷,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慢悠悠地走了过去,挡住了杨友得的去路。
“哟,这不是杨队长吗?今儿个刮的什么风,把您这位大忙人吹到我们这小庙来了?”
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要是放在平时,杨友得早就跳脚骂娘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
杨友得硬生生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那脸上的褶子里全是讨好,甚至还带着几分卑微。
“家俊啊,你看你这话说的,多生分!”
杨友得搓着手,眼神飘忽。
“咱们两个村,那是上下游的邻居,喝的是同一条河里的水!”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咱们可是实打实的兄弟村啊!”
沈家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杨队长,今儿个早起是用蜜糖漱的口?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顺耳。”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在这儿给我演聊斋了。”
“有事说事,有屁快放,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听着齁得慌。”
杨友得脸上的假笑僵了一下,心里暗骂这小兔崽子不仅难缠,嘴还毒。
但他毕竟是有求而来,只能把那口恶气硬生生咽回肚子里,赔着笑脸往前凑了凑。
“嘿嘿,家俊是个爽快人!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大手,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那个正在作业的炸点,喉结上下滚动。
“其实吧,我这回专门跑一趟,就是想向你讨个底。”
“我就想问问,这放炮炸山的活计,到底好不好干?上手容不容易?”
沈家俊眼皮都没抬一下,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杨友得一番。
“哟?杨队长这是……家里揭不开锅了?”
“日子过得这么紧巴,都要屈尊降贵到我这小厂子里来找活干了?”
杨友得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急忙摆手。
“哪能呢!我这一把老骨头,哪干得动这种力气活。”
“我这不是替咱们杨家村的那些老少爷们打听打听嘛。家俊啊,你就别跟我这儿卖关子了。”
沈家俊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杨队长,这可就不厚道了。”
“这炸山的技术,那可是我们双骏石子厂的看家本领,是机密。”
“你想凭两句好话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想要知道,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