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期间,只是精神混乱,记忆出错,行为失常。
而那些被寄生的人,丢的是命。
裴殷呼吸略重:“出那么大问题,帝源星军区是怎么管理的?”
联盟在各大星球都建有军区,每个星球都有专门的上将掌管。
像帝都星,上一任上将就是席郁的父亲。
后面席慕退下来,才变成了司序的小叔——司寂。
裴殷语气古怪:“不会是上面的人出问题了吧?你看我们帝都星就从来没有出过这么大的篓子。”
段斐也低眉思忖,没有回应。
裴殷瞥了一眼司序,疑惑地询问:“对了,他生哪门子的气?”
段斐也循着他的视线朝司序看去。
司序目光悠远:“纪时言中了D7e禁药。”
裴殷怒了。
“D7e禁药?那不就是严域带进威斯岚那种药?”
他记得那次药还差点用在了简妤身上!
纪时言才18岁,哪里受得了!
十八岁的裴殷满肚子的火:“谁?谁干的!恶心,怎么有人跟你一样下三滥?”
司序:“……”
段斐也暗自发笑。
司序面无表情:“他去找妤了。”
裴殷脱口而出:“找鱼?他是比较喜欢吃鱼,笨蛋吗!他中了那种药还想着吃鱼?”
说完,快速反应过来:“他找简妤了?”
裴殷猛地起身,脸色大变:“他们也…那啥了?”
这天有点黑黑的,是不是天塌下来了?
裴殷情绪低沉:“算了,反正我本来就不得宠。”
他擅长对比转移痛苦:“段斐斐还没上船,我已经很知足了。还好有斐斐,不然我到现在还是个没名没分的野男人。”
野男人段斐也:“……”
早知道,早知道!
没有早知道。
裴殷不死心:“我宝子治疗能力那么强,就非得以身相许?那次严域给她下药不也没事?”
他抓了抓头发,忒烦:“不会是只有自身免疫那种药,治疗没用吧?”
裴殷语气酸溜溜的:“纪时言那家伙速度也太快了,真好命,美死他了。”
想起赤蛇说的那些话,司序脸色越来越冷。
赤蛇害羞,没好意思看细节,跟凌厌执说的时候说得也不算清楚,但联系上下文,大概就是那样了。
“他最会装可怜。”司序冷嗤。
外面忽然响起司嫣的声音:“表哥!”
司序抬头望去。
羽族特有的银色符文在礼堂立柱上流转。
一道青色流光划过,司嫣身影出现在殿外。
她几个瞬移进殿。
司嫣特意找了个地方换上新定制的高定裙,白色裙摆上还缀着细碎的碎钻。
她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表哥!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司序没有起身。
他淡金色的眸子扫过司嫣,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滚出去。”
司序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耐。
裴殷乐了,靠在段斐也身上看戏。
段斐也没有动,只眼神嫌弃地瞥了眼。
司嫣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裙摆:“我是司嫣啊,我是你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