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不移闻言,无奈一笑,看向了楚秋。
似乎是想听听他的意思。
楚秋沉吟一声,直接道:“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说,你先说清楚,洞元殿把聂隐和胥紫山送到哪儿去了?”
通过那所谓的‘路引’进了洞元殿以后,聂隐与胥紫山两人在他们眼前凭空消失了。
这种手段,显然比诸法殿更为诡异。
而红袍男子的沉默也更加证明了这一点。
不过,没等红袍男子回答这个问题,楚秋先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此地的阵法与诸法殿一样,都可以混乱天地气机,使武夫不能撬动天地与人交手。但除此之外的效果,就略微有所不同。”
“诸法殿的阵法,能够配合他那身诡异的真气修为,隔绝武夫感官,放大本性。这洞元殿的阵法,恐怕就是方才那种能够将人凭空变没的手段了。”
等到楚秋说完,范不移思索半晌,点头说道:“这个推断也有道理,而且就像诸法殿的阵法一样,洞元殿的阵法所能影响的范围,似乎也不只局限于这座地宫。至少,你用那所谓的路引带我们进入洞元殿时,也许在旁人看来,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
“倘若真是如此,洞元殿的阵法,也许就是能让人缩地挪移?”
可当范不移看到楚秋向自己投来一道难以言明的目光时,他便有些奇怪道:“为何这么看我?”
“你真该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楚秋轻叹一声,“缩地挪移?你觉得像话么?”
“四品神通就能踏空而行,三品无量甚至可以御风千里,高品武夫所能做到的事,本就不像话。”范不移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后,又仔细想了想,无奈地承认道:“不过,缩地挪移似乎确实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