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等他们让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个水落石出的话,不会,她孙子的孙子,都能上学了吧?
光是想到这一点,柳苗就觉着浑身的汗毛,跟着一块儿倒立了。
嘶!
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个问题,路生回答不上来。
尴尬的跟柳家人告别,带着众人离开了。
出了柳家,路生只觉着现在一团乱麻,挠挠头,看着萧振东、陈少杰,哀嚎道:“额的个亲娘嘞!
现在,到底该咋整啊。本来以为这姓柳的一家子,好像有啥特别大的问题,现在看来,她好像也是受害者。”
李华沉默半晌,眼睛眯了眯,“我看,倒也不一定。”
路生一愣,“啥意思?”
李华:“?”
对上路生茫然的眼神,李华也跟着茫然起来了,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公安吗?
这不扯淡呢么。
“大哥,你可是公安啊,对待人家的话,要相信不假,但是,也不能全都相信吧!”
路生恍然,哦~
原来,他犯了这个毛病。
嗐!
这家伙整的,多让人不好意思了。
“那啥,你别着急啊,我知道柳苗的话,不能尽信。但是,你看她耳清目明的,看着,就不像是那种奸懒馋滑集一身的人。”
对此,路生有属于自己的解释,“再说了,我觉着,她的话,也有些道理在。”
“啥道理?”
“你想想,这年头,想赚点钱,多费劲啊!
偏偏花袋一个人,能养活仨孩子,外加一个大肚汉,尤其是这个大肚汉,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喝点小酒,赌点牌。”
喝酒,赌牌。
吃喝嫖赌,徐二红不才,占了两样。
只要沾染上这东西的,就算是家里有金山银山,都不够造的。
她花袋何德何能啊,能供养起这么个无底洞。
“所以呢?”
“柳苗的话,可信,但不可尽信。”
萧振东点点头,“确实,我也是保持这个意见。”
陈少杰没想那么多,只是觉着,“赌啥的,可以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