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咋改?这玩意儿,上瘾的。赌徒的话,是最不能相信,也是最会骗人的。”
赌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一般是会不择手段的。
与其怀疑花袋、豆芽的事儿,是柳苗下的手,倒不如怀疑,是徐二红搞的鬼。
不过,刚刚徐二红的家里,也去过了。
倒是没发现什么特别违和的地方。
所以……
问题,到底是出现在哪儿了呢?
折腾了一圈,感觉进度几乎为零。
倒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没少往脑瓜子里捡。
路生、李华很快就受不了了,“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简直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确实。”
萧振东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得先确定一个角度,一个方向,才能有条不紊的继续探查下去。
再这样没有条理的话,跟没头苍蝇,没啥太大的区别。”
说罢,萧振东摸着下巴,有点想回家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下乡之后,就天天跟芳芳混在一块,还是头一次离开这么久。
啧。
想媳妇了。
也不知道媳妇想自己了没。
“我看行!”
路生可不知道萧振东脑瓜子里想的,都是媳妇。
附和道:“那啥,要不,咱们先回去?”
“行。”
春生现在也是个没家的可怜孩子,萧振东一挑眉,路生看见了春生,沉吟片刻,“那啥,春生也跟着一块回去吧。”
春生兴奋的,“我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为啥不可以?”
“我、我以为……”
“行了,以后没事儿,少以为这这那那的。”
路生摸了一把肚子,感觉到里面空落落的,“走吧,回去了,兴许,还能赶上饭点。”
赶上饭点?
萧振东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