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喊自己一声堂哥,谁让,他爹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冤孽啊!
搓搓手,徐二炮的脸上,硬生生挤出来一个谄媚的微笑,“有光叔,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吧,这事儿跟二红真的没啥关系。
二红着小子,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就是个大傻子,满脑子都是吃喝赌,咋可能去做别的坏事吗?”
见李有光冷哼一声,压根就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徐二炮也不恼,亦步亦趋的跟着,“不是说别的,这主要是咱们也瞧不上他,是不?”
“哈哈,”李有光听见徐二炮这么说,乐了。
当然,笑容还是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说这些,都是为了什么吗?
我知道,但是,这事儿,我帮不了你。”
“为啥啊?!”
徐二炮不解,“他这么个废物,关不关的,不都一样吗?”
关着的话,放在大队里,那还浪费粮食。
毕竟,就算是徐二红再不是个东西,那也得吃喝拉撒,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活活饿死吧。
这样的话,就算是大队再占理,那最后也会变得不占理儿了。
“得了,”李有光已经不耐烦再去弄那些有的、没的了,摆摆手,“你要是想给你这个堂弟捞出来。
那就直接去公安局吧,你找我,不好使了。”
“啥?!”
徐二炮震惊了,这个消息,完全打破了他的认知。
按理说,大队里的社员犯了什么事儿,都是大队长在大队里全权处理的。
怎么,徐二红这么牛逼呢?
一下子,就给自己干公安局去了?
这不扯淡吗?
“不是,这好好的,咋给人送公安局去了?”
公安局又不是啥好地儿。
全乎的进去,再想全乎出来,都有点够呛。
“再说了,就算是怀疑花袋、豆芽的死,跟他有关系,那这也没证据确凿啊,咋能给人往公安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