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他那点儿烟啊,酒啊,为了那东西,连脸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
正常男人,不都死死的看着自己个儿的娘们儿,生怕她在外头瞎胡来,给自己的头顶整点别的色儿呢?
偏生徐二红跟别人不一样。
为了点烟酒、赌牌,女人算个屁,脸算个屁,只有钱,那才是最亲的。
只要一喝,完全不知道什么是饥饱,次次都要喝个酩酊大醉,大着舌头胡咧咧。
不知道能从他的嘴里,蹦出来什么天崩地裂的话。
周井乡真怕哪一天,大队的秘密就要被这小子给胡诌出去了。
期间,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忧患意识的,也想过,要对徐二红下黑手。
只可惜,徐二炮这小子,对这个堂弟看的,实在是太紧了。
周井乡有一次下手,就被他抓了个正着,化解了周井乡的招数后,气势汹汹就来找人了。
二人对峙的时候,周井乡出于无奈,也曾保证过,若是后面徐二红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也不损害整个大队的利益,自己就不会再对他下死手。
留得他一条狗命在。
现下想想,周井乡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他现在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那不如打从一开始就直接给他弄死得了。
要是徐二炮不知好歹的话,那把他也弄死,不就完事儿了。
这兄弟俩死了,就不会有后面豆芽跟花袋的事情,也就不会出现那大纰漏,公安也就不会……
想到这里,周井乡咬着牙,“我告诉你,现在咱们的行动,已经惊动了他们。
如果,这次咱们大队能够平安度过去,我饶你不死,否则的话……”
身后,传来一道细小的声音,“明年丰收节的祭品,还差一个,二炮的生辰八字,刚好对的上。”
徐二炮的冷汗,唰的一下,淌了下来。
祭、祭品?
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