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祭品而言,生是折磨,死才是解脱。
“你、你们怎么敢?我对红花大队,也是有贡献的,谁都不能这么对我。”
“贡献?”
周井乡笑了一下,轻蔑的,“二炮啊,你也是咱们这里的老人了,你说,那些个被当成祭品的玩意儿,哪个对咱们大队没有贡献呢?”
徐二炮登时心如死灰,嗫喏着,“我、我……”
“你、你现在,就祈祷事情有惊无险的过去吧。否则的话,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说罢,周井乡一摆手,就来人将徐二炮给拖了下去。
徐二炮又不是大傻子,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保不住自己个儿的小命了,哪里还顾得上堂弟。
这时候,就算是爹娘来了,也得给他的小命让路。
只可惜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周井乡也不耐烦听了。
在他眼里,徐二炮就是一个小喽啰,生与死对他的影响都不是很大。
死就死呗。
正好,还缺一个祭品,他这凑上数,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那些个公安。
麻烦,又棘手。
杀不得,动不得。
一旦真的将人招惹急了,那么,他们迎接的,就是部队长枪短炮的倾轧。
对于自己人,公安、部队那叫一个护犊子,对于存了异心,想搞事的人,那下手……
啧啧啧,要多狠厉,就有多狠厉。
一个、两个人并不可怕,可若是成百上千个呢?
万一那些人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他们一锅端了,那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光是想到这里,周井乡就觉着烦躁不堪,扭头,看着身后那个老掉牙的老头子,不耐烦的,“你派出去的人,到底靠不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