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惨叫一声,治愈绿光瞬间黯淡,盾阵内的士兵顿时慌了神。
燧火使者见状,长刀横扫,逼退身前的两名水泽族士兵,同时对圣火使者吼道:“炸开巷尾的墙!从那里突围!”
圣火使者立刻会意,掏出一枚黑色的爆炎符,灵力注入的瞬间,符纸化作一道黑影射向巷尾的石墙。
“轰隆——”爆炸声震耳欲聋,石墙被炸出一个丈宽的缺口,碎石与尘土弥漫了半个巷道。
“撤!”
燧火使者抓住机会,长刀逼退断臂队长,率先朝着缺口冲去。
烈火使者和星火使者立刻护在两侧,炽火使者则指挥盾阵殿后,用身体挡住水泽族士兵的追击。
可水泽族士兵哪里肯放?
断臂队长嘶吼着掷出三叉戟,戟尖擦过燧火使者的后背,带起一串血珠。
他自己则扑向最近的一名狂战士,用牙齿死死咬住对方的喉咙,直到被烈火使者的短刃刺穿胸膛,依旧不肯松口。
巷内的厮杀愈发惨烈。
燧火军团的精锐们踩着同伴和敌人的尸体冲向缺口,水泽族的残兵则像附骨之疽,死死缠住他们的后腿。
一名水泽族老卒抱着燧火法师的腿,任凭火球在背上炸开,也要用匕首在对方小腿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当燧火使者带着残部冲出缺口时,五万精锐已折损近半。
他回头望去,暗水巷内火光与水光交织,水泽族士兵的嘶吼与燧火军团的惨叫混在一起,最终被远处联军的欢呼声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