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霄和裴逾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底里看出了不悦。
北方总统府二公子。
江昀深。
白文山之所以犹豫的原因,就是想要将自己的孙女嫁给他吧。
也罢。
那就见一见到底长什么样。
魏敏浅笑如常,道:“看来今个儿还真热闹啊,去,将二公子请进来。”
仆人转身离去。
不多时便引着一个身着浅色西装,身材高大,气质温润的男人进来。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
谢承霄微微皱眉,似是已有预料。
倒是裴逾吃了一惊,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差点就喷出来。
“顾,顾医生,怎么会是你!”实在没忍住,嚎了一嗓子。
江昀深气质儒雅温润。
不过脸上并没有戴着标志性的金丝细框眼镜。
一双深邃的眸子眼尾微微上挑,疑惑的微微摇头,道:
“裴少帅好,不过……顾医生是谁?”
他脸上露出笑容。
冲着魏敏和白琉月都打了个招呼。
“我父亲特意吩咐我,说到了晋中一定要来白府拜访,他和白二爷以前是同学。”
如今政局不稳。
总统说不好年年都换,而各地军阀和政界的势力才是最稳定的。
江总统上位也不过才三年,刚把屁股上的位置坐稳。
其他总统对于军阀的态度要么是联姻,要么就打压,可偏偏这位江总统奇怪的很,上台后只顾着治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倒是让他这个总统的位置坐的稳稳当当的。
说到底,还是平衡之术。
魏敏作为长辈,客套的回答道:
“是吗?这么巧,可惜我家先生外出办公一阵子,要是知晓江二公子来拜访,一定会很高兴的。”
江昀深抿唇笑了笑。
“更巧的是我跟琉月小姐。”
“嗯?”这一回轮到白琉月吃惊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就是顾清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肯承认。
不过他们实际上的接触也才只有两面之缘。
为什么他就会向白文山求娶自己?
或许也不是,可能只是出于政治考虑。
白老头现在偏向北方总统府?
江昀深能感觉身后传来裴逾和谢承霄如刀般锋利的眸光,却丝毫未在意。
“三年前,我执行任务时途经晋中,身上受了枪伤。”
“是一名采药女将我救治后,这才恢复。”
“当时我早已失血过多,视线迷迷糊糊看不清,一直并未寻到那人,直到最近通过多方打听,才知晓那人是……琉月小姐。”
“都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江昀深顿了顿,语气里含着几分笑意。
裴逾的眼睛充血。
顾清怀,别以为你不戴眼镜了就认不出来了!
心机男。
怎么可能这么巧。
裴逾当即打断道:
“江二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我琉月妹妹是大家闺秀可没工夫跑到深山老林来救人。”
谢承霄倒是沉稳,并未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