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光还是落在白琉月身上,像是期待着她的回答。
魏敏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一茬,转头看向女儿。
“月月,是这样吗?”
面对母亲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些质询的眼神,白琉月知晓自己乖乖女的面具要被彻底撕下了。
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是,阿娘,我很早就背着你偷偷在自学中医,三年前我说是去城外踏青,实则去了山里采药。”
当时吧。
白琉月确实救了一个倒霉蛋。
满身是血的男人。
不过秉承着不要把麻烦带回家。
顺带着她也想验证一下自己的自学技术到底怎么样。
所以,她就没给人打麻药,徒手取了子弹,又用山上采的止血的草药给对方涂抹了一下伤口。
做完这一切。
白琉月就拍了拍手,不留一片云彩的离开了。
是神医还是庸医,就看这个人的命。
没想到命还真的很硬。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竟然会是江昀深,也莫名其妙成了顾医生。
这世界可真小啊。
魏敏的唇角抽了抽,她为什么不让自家女儿乱跑,就是小时候算命先生给算过。
这孩子什么都好,早慧又聪颖,就是容易招惹桃花。
民国战乱时期,女子有这样的命格,可不是好事。
说不定会成了红颜祸水。
瞧瞧眼前的谢少帅、裴少帅还有这位总统府二公子,背后代表着多方的势力,魏敏就替女儿捏了一把冷汗。
“好,喝茶,既然这么巧,来,大家一起喝茶。”
她将茶盏往前推了推。
……
和白家二房小洋楼三个男人的修罗场不同的是,白家老宅里所发生的一切。
“爷爷,你把我喊过来干什么?”白宝珠脸上努力挤出笑容,实则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
从小到大爷爷最宠的孙女就是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发现了爷爷的宠爱是有代价的。
而她不乖,在西北闹出的一番事情后,爷爷收回了宠爱和特权。
“这个人,是来找你的。”
白文山脸色阴沉,指了指被仆人摁在地上的徐砚词。
白宝珠也看见了地上的男人。
脸上闪过仇恨,想起上辈子的经历,她当即抬手一巴掌打在对方的脸上。
“徐砚词,你好大的胆子!怎么还敢来找我?”
徐砚词低着头,瞧见白宝珠后脸上闪过一丝惊喜。
“宝珠,宝珠,我都看见报纸上,你是为了我跟裴少帅离婚了,对不对。”
“你都能为爱情这么勇敢,所以我也要勇敢一次。”
“是我主动来拜访白老爷子了,我不介意你之前的经历,我想要娶你为妻。”
白宝珠又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
“滚!谁要嫁给你,恶心,你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以为有点才气就了不起吗?”
徐砚词被打懵了,不敢相信不过短短几个月不见。
对方竟然变了这么多。
“不,不对,你是不是生气上次我没有带你走!不是我不想带你走,是谢承霄带着兵马追上来,我没办法的。”
“对不起宝珠,我是真心爱着你的。”
白宝珠深吸一口气,上辈子自己真心喂了狗,这辈子,她打死都不会再跳进同一个火坑。
“爷爷,我不喜欢徐砚词。”
“你要不一枪击毙了他,或者,把枪给我,我来杀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