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轩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惨白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般的异响。
他猛地挣扎起来,被手铐锁在椅背上的手腕被勒得通红,甚至渗出血丝,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却依旧挣脱不开分毫。
“姜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爸虽然倒了,但我周家还有人!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也别想好过!;
恐惧到了极点,他反而迸发出一丝歇斯底里的叫嚣,可那声音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虚张声势得可笑,连他自己都骗不过。
姜远缓缓上前一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冰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周明轩的心脏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人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像淬了毒的刀锋,直逼人心。
“周家还有人?;
姜远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压。
“你父亲贪赃枉法,罪证确凿,现在在牢里连自己都保不住。你那些所谓的亲戚,恐怕也很快就树倒猢狲散,此刻只怕正忙着和你们周家撇清关系,生怕引火烧身。;
“你觉得,还有谁会来救你?;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破周明轩最后的幻想。
周明轩浑身一震,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土崩瓦解,刚刚强装出来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猛地再次磕头,额头重重砸在桌面上,鲜血很快渗了出来,染红了冰冷的金属桌面。
“我错了!姜总我真的错了!我给您磕头!我给楚晓妍磕头!我给她道歉!我赔钱!我赔多少都愿意!求您饶了我!求您别杀我!;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欺负人了!我以后做牛做马!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