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涕泗横流，语无伦次，尊严被彻底踩在脚下，和当初在包厢里对楚晓妍肆意凌辱、狂笑不止的模样，形成最讽刺的对比。
姜远眼底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潭。
他弯下腰，单手撑在桌沿，凑近周明轩，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你欺负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
“你把楚晓妍堵在墙角，撕她衣服，听她哭着求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人放过？;
“喝多了？一时糊涂？;
姜远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周明轩的衣领，将他狠狠提了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周明轩窒息感瞬间涌来，脸色涨得发紫，双脚离地，只能无力地蹬踹，眼中写满了绝望。
“我告诉你，周明轩，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你这句一时糊涂。;
“你仗着你爸是副市长，这几年糟蹋了多少女孩，毁了多少家庭，你自己数得清吗？;
“那些被你欺负过的人，她们哭着求你，跪着求你，你放过她们了吗？;
姜远的声音骤然变冷，字字如刀，扎进周明轩的五脏六腑。
“今天，我不会杀你。;
这里是公安局，就算姜远再恨这个周明轩，恨到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也绝不可能在这里动手，更不可能真的取了他的性命。
一来，他犯不上。为了周明轩这样烂到根里的社会渣滓、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赔上自己的人生、事业与前途，实在太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