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连让他沾手的资格都没有,脏了自己的手,毁了自己的底线,才是最愚蠢的选择。
他要的从不是一时冲动的泄愤杀人,而是让周明轩为自己犯下的所有罪孽,接受法律最严厉、最彻底的审判,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用漫长的余生去偿还他欠下的每一笔血债,让他体会比死亡更痛苦的绝望与煎熬。
二来,张涛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主动清场、关闭监控、给足了他单独处置的空间,这份人情与信任重如泰山。
他若是真的在审讯室里对周明轩下死手,反而会把忠心配合他的张涛一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姜远做事向来杀伐果断,却从不会被怒火冲昏理智,更不会牵连无辜、因小失大。
不过该有的教训还是要有的,他上大学的时候,教给他自由搏击的教练就说过,对付恶徒,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更不必手下留情,打疼他,让他记一辈子,才是对受害者最好的交代。
姜远眼底寒芒一闪,攥着周明轩衣领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力道控制得精准又狠戾,刚好卡在让他痛苦不堪、却又不会立刻晕厥的边缘。
他微微俯身,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死死钉在周明轩布满恐惧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狠意。
“我不杀你,不是怕脏了我的手,更不是怕你周家那些早已自身难保的废物。;
“而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未落,姜远手腕猛地一甩,将周明轩连人带椅狠狠砸向后方的墙面。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审讯室都微微发颤,椅子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弯折声,周明轩只觉得后背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骨头仿佛都裂开了一般,眼前阵阵发黑。
他惨叫一声,刚想开口,姜远已经上前一步,单手按住他的肩膀,指节精准抵在他肩颈处最脆弱的穴位上。
只是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