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直冲脑海,比骨折还要难忍百倍,周明轩浑身剧烈抽搐,眼泪、鼻涕、冷汗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彻底失去了人样。
“你记住这种疼。;
姜远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怜悯。
“这是你欠楚晓妍的,是你欠那些被你糟蹋过的女孩的,是你欠所有被你欺辱过的人的。;
“今天我只收一点利息。;
“真正的惩罚,会在监狱里,一分不少,一天不落地,全部算在你头上。;
他缓缓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椅子上浑身抽搐、连哀嚎都发不出来的周明轩,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凉。
周明轩蜷缩在椅子上,浑身冷汗淋漓,肩膀处的剧痛让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
姜远不是不敢杀他,而是要让他活着,比死更难受。
审讯室的死寂里,只剩下周明轩粗重破碎的喘息,以及肩颈处剧痛引发的无意识抽搐。
冷汗浸透他单薄的衣衫,黏腻地贴在背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皮肉里搅动,让他连蜷缩都成了奢望。
整个人瘫在变形的椅子上,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烂肉,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