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装的嫌疑。
然而宁姮没说什么,也没给他把脉,反而直接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间,竟然透着几分小心翼翼。
王管家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王妃这……
其实王管家也不是傻子,伺候了这么久,早就看出自家王妃同陛下,还有这位秦小公子之间,有点那么……不寻常。
老管家相当的不理解。
但见自家王爷都乐在其中,便也学着尊重。
但此时此刻,不知怎的,王管家突然想起从前流传的市井话本里写的——将军外出打仗,回来必带一女子,各种争宠闹腾,闹得家宅不安宁。
再转头去看自家王爷,果然脸色怔忪,显然是心绪不宁。
王管家忍不住在心里抱怨:王妃怎么能有了新欢就冷落旧爱?
他们王爷才是实打实的正宫啊!
陆云珏的确有些愣神。
分开这么久,阿姮回来第一个牵的、抱的,都是旁人,甚至……都没多看他几眼。
殷简反而走过来,拍拍陆云珏的肩膀,“姐夫,习惯就好。”
这死绿茶最近这几天都是这副德性,殷简从刚开始的反胃恶心,到现在已经趋于“平静”了。
——其实不然。
如果不是还有几分用处,迟早将他弄死。
察觉到陆云珏没有跟上来,宁姮顿住脚步,回头看他,“怀瑾,快跟上。”
秦宴亭靠在宁姮怀里,轻轻咳嗽两声,虚弱地看向陆云珏,“……王爷哥哥,你不会怪我吧?”
“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受了伤,身子实在太虚弱,咳咳……姐姐才多照顾我几分的……”
这瞬间,陆云珏陡然明白表哥为何总是被气得咬牙切齿。
绿茶招数,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陆云珏不是那等爱拈酸吃醋的性子,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温和道,“无妨,先进去再说。”
宁姮径直将人抱进了主卧。
陆云珏眉头微微蹙起。
自从那回的话本风波后,连表哥都没资格踏进主卧过夜,如今……
阿姮从来不会这样,小秦到底受了什么伤?
眼看着妻子小心翼翼地将“外室”安置在他们夫妻的床上,睿亲王心里难免有几分不是滋味。
都还没到七年之痒呢,莫不成是他最近病容憔悴,不比往昔了?
他就这样心思忡忡地站在一旁,看着宁姮给秦宴亭盖好被子。
然而,等从宁姮口中得知秦宴亭受伤的缘由,陆云珏却是狠狠怔住了。
原来,竟是为了他……
为了他这么个病秧子的身体,阿姮和简弟费心劳力,远赴南越。
现在就连小秦也……以血饲蛊,何其凶险。
床上,秦宴亭半躺着,虚弱地笑了笑,“王爷哥哥,你不要自责……我都是自愿的,只要你好好的,姐姐才会开心。”
宁姮也握住陆云珏的手,“怀瑾,我们是一家人。”
话虽如此,可他……
陆云珏喉头微哽,猛地将宁姮拥进怀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