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大喜……”
“少年英才……”
该死啊,江砚竟然中了解元?
这下子,乔婉一定会更加得意的,因为她彻底在王府中站稳脚跟了。
她会不会报复自己?
哼,乔婉那么阴毒,她一定会的!
遭了。
这可如何是好?
……
同一时刻,一座荒废的庙里。
蛛网密布。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江屹川躺在角落里,头发花白蓬乱,如同枯草。
更可怕的是,他的下半身彻底瘫了。
忽然,远处隐隐约约的锣鼓声,顺着风,断断续续地飘进了这寂静的破庙。
起初,江屹川并未在意。
京城繁华,每日都有各种声响。
但渐渐的,那锣鼓声似乎越来越清晰,中间还夹杂着模糊的呼喊,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解元……”
“……江砚……”
“……燕王府……”
几个破碎的词眼,让江屹川猛地抬头,仿佛听错了。
江砚?解元?燕王府?
不!
不可能听错了,今天是秋闱放榜的日子!
江砚真的中了?
还是解元?
那个被他丢在庄子不闻不问的幼子,如今正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绯袍,在无数人的簇拥欢呼下,风光无限地游街夸官?
嘶。
这荣耀,曾是他梦寐以求的。
而如今呢?
他瘫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庙里,浑身恶臭,动弹不得,连一口干净的吃食都没有,不知哪天就死了。
曾经属于他的一切,爵位、府邸、权势、娇妻美妾、儿女……
全都没了!
全都成了乔婉和那个孽子的垫脚石!
“嗬……嗬嗬……”
江屹川想怒吼,想咆哮,想质问苍天为何如此不公,却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了。
后悔吗?
怎么可能不后悔!
如果当初没有冷落乔婉,没有宠信林清红那个毒妇,没有纵容那几个不孝子,没有将江砚弃如敝履……
是不是他依旧高床软枕,富贵荣华?
可恨啊。
都怪林清红,如果不是她,自己岂会沦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
此刻,江屹川很想爬出去,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那游街的盛况也好,说不定江砚看他可怜,会给他养老送终呢?
“嘻嘻……”
就在这时,一个疯婆子“哒哒”跑进来了。
又是林清红。
“嘻嘻……生娃娃……”
林清红疯得厉害,正流着口水,发出痴痴的笑声,一步步朝江屹川逼近,竟又想强上了他。
江屹川想躲,想喝骂,但身体连移动一寸都困难。
“刺啦!”
衣裳又被撕碎了。
林清红不顾他瘫痪了,直接趴了上去。
“呃……”
江屹川两眼一黑,下半身钻心的痛,差点又晕死过去了。
不!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