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桑月音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小仙女紫薇那高达两万金币的贷款申请。
小仙女族自身的灵魂魔法就极其强大，回血回蓝速度堪称顶尖，现阶段的各种装备对她们而言没什么用。
但是她们天性善良，又能看到灵魂颜色。她们贷款，八成是为了接济别人——救济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除此以外，桑月音实在想不出永夜和紫薇有贷款的必要，当然要阻止她们的荒谬行为。
“一群笨蛋。”她叹了口气，从水池中站起身，“善良……好吧。”
善良是美好的品质。但善良的背后要有力量。君不见，每个小白花都要有自己的霸道总裁，否则活不过三集。
桑月音低下头，她在圣水里泡了很久，但皮肤丝毫没有发皱，或许是她现在的防御属性已经高到无视这种影响了。
“唔……呃……”
这时，旁边传来了细微的呜咽声。
桑月音抬眼看去，是折风醒了。
他依旧以那个僵硬的姿势被束缚在铁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角耳尖泛着粉色，双眼朦胧地睁开，流下泪水。过了近一个小时，仍未完全平复。
“醒了就别装睡了。”
桑月音说着，随手撩起一泼圣水溅到折风身上，激的他瞬间一缩。
黑暗精灵是黑暗属性，光明属性的圣水对他来说有刺痛感。或许平时能够无视，但现在，他正敏感到极限。
折风只能紧紧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努力不从喉咙里发出任何声音。
“看来你也很享受嘛。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在笼子里喊了什么，我可都听见了。”
桑月音语调闲闲。这家伙还以为她听不见呢，后来喊得可大声了。
折风的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他当然记得，他甚至记得自己最后都动弹不了，射击也在继续，让他在哭泣嘶吼中失去了意识。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他嗓音沙哑地问。
“只是玩玩罢了。”
桑月音漫不经心地逗弄他，继续在系统中审批贷款，观察着各个种族的灵魂价格。
“我听你的……真的，我不是你的对手。你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吧……能活着我就很满足了。我会听话。”
折风喘着气认输。
最开始，他也想过解除【共担】技能来摆脱那折磨人的感官同步，但他心里清楚，那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但后续他就没法思考太多了。因为拂雪太该死，他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其中有多少是他自己也沉溺于欲望？或许有几分吧，但那更多是生理反应，折风也无法控制。
一旦清醒过来，破天的愤怒和对拂雪的鄙夷便再次充斥他心头——那个没骨气的家伙，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外族人迷惑，他只是听着都觉得恶心。
“你是在好奇，你哥哥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吗？比如我让你偷走了他的幸运值，你想不想告密试试看？”
桑月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不是我哥！”
折风立刻反驳，努力压抑怒火。
就算他想揭露她的恶行，现在也不能承认。他又不是疯了。
“我们不区分长幼，是同时落地的。别给他脸上贴金！”
“哎呀，恶意这么大？”
桑月音轻笑。
折风喉结滚动了两下，不再说话。
他不能激怒这个女人，但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对她究竟有什么用处。如果她想让他窃取拂雪的天赋制作道具，为什么又让他先偷走拂雪的幸运值？这自相矛盾的行为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愿意为你服务。”折风再度放低姿态，“我愿意成为你的仆人，不管你想让我做什么，拂雪能的我也能，我们可以签订新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