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已经把他的灵魂拿走了，再差也差不过魂飞魄散。
桑月音笑了笑，没再理会他。
她快速审批完最后几笔贷款。
这个时代的人族中也有强者，魔法师的灵魂价值较高，有的甚至能达到上百金币，额度最高的一个，居然值360金币，几乎抵得上半个普通精灵了。
这才刚过了半个小时而已……
桑月音沉思片刻，又点开与环流的聊天框，提交了一条新规则。
【私聊-小燕子??A】：亲亲，申请开通「线上还款通道」。玩家在个人信息界面能查看贷款金额、直接还款，还款直接划入我的余额。么么哒~
【私聊-环流】：……
【私聊-小燕子??A】：别无语，不白干。每发生一笔还款，都给你万分之一的手续费，单笔上限1金币。
金币购买力极强。别说现在，就算放在后世——桑月音永远忘不了，她刚进游戏时，刷了一下午的碗才赚到30铜币。所以一个金币真的不小气。
【私聊-环流】：通过。
桑月音转了转眼珠，憋住笑。
这下好了，贷款业务整合进了个人信息界面。再精明的玩家，也绝对猜不到喵喵银行其实是私人产业……
这点手续费，哪里是简单的转账辛苦费？桑月音心里清楚，她支付的——其实是游戏系统的公信力使用费！
在这个时代，环流还保持着相对的纯粹。祂所融合的世界都是魔法主导的领域——在这些世界，力量是绝对的法则。一位绝世强者足以颠覆好几个王国，恶魔与仙女这类存在甚至能点石成金。财富的力量非常渺小。
但游戏不一样，祂自成一体，只承认自己生成的金币。即便有人用魔法变出黄金，只要未被系统认证为货币，那就只是一堆漂亮的金属罢了。
只要没有人能打败系统，金币就是有价值的，金币就是有力量的。
没钱寸步难行，神也不例外。
桑月音非常清楚这一点。
但环流么，祂可能并不清楚。因为祂不屑于低头去看微小的生命，恐怕要等祂吞并了016号星际世界之后……才会反应过来？
“折风，你还想当玩家吗？”
桑月音忽然回头，问道。
玩家被她收进背包，就会立刻失去玩家身份，所有系统功能全部失效。这是因为环流不敢动她的财产。
而根据环流的解释——如果桑月音主动去加好友，就相当于承认对方不是财产，是和她平等交流的个体，系统功能就又会回来。
这是环流刚告诉她的。可能是因为祂的好感度达标了——第一颗爱心都填满了一个小尖尖了！
“废……对不起，我想！”
折风咳嗽了一声，收敛性子。
他当然不想死，不就是生存环境恶劣点吗？先活下去，再想怎么翻身！
“奴隶契约签订一下。”
桑月音甩出一个契约——没错，这就是银湖用的那个史诗级奴隶契约卷轴，但现在它是一个灵魂魔法，是恶魔君主的自带技能。
对恶魔君主来说，签订契约，就像呼吸一样简单，耗费不了多少魔力。
折风连看也不看就直接签了，看了也没用，就现在这情况，该上当还是要上当，还不如麻利点，留个好印象。
“辛苦你了。”
桑月音脸上出现灿烂的笑容。
她又看了一眼排行榜，总共才过去两天，大家升级没那么快，更何况黑暗精灵和龙族还在持续打击外族……折风的62级还在榜上，恰好是第10。
她亲手给折风摘下束缚。
“冷静点，心态很重要，挺住。”
嗯？折风愣了一下，刚要问为什么，紧接着就呆滞了。
因为他的系统自动打开了，一排血红大字横贯整个屏幕——
【全服公告：因玩家「精灵??折风」自愿成为玩家「小燕子??A」的永久奴隶，精灵种族加成（等级榜＋1），将永久转移至主人「小燕子??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