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宽之家属:兹将石宽案情及处置结果通告如下:经我方重审核实,石宽涉嫌绑架、恐吓罪名成立,综合考量其犯罪情节较轻,现已获批判处有期徒刑两年,期间不得假释、不得取保候审。另受石宽嘱托转告:其目前身体康健,饮食作息如常,烦请家属不必挂念,悉心照料家中儿女,静候他日团聚。”
“石宽被判刑了?不用死刑,这是好事啊!贤英,这是好事啊!”
只是被判两年,和之前传闻的要被枪毙,相差得太多了。文镇长都替文贤莺高兴,抓着她的手臂,激动地晃着。
“两年,七百多天。两年不长,两年,太长了。”
文贤莺更加激动,激动得都有点傻了,喃喃自语,眼泪一颗一颗滚落出来。
“不长,贤莺,只要人没事,七百多天算什么?一眨眼就过了,别哭,哈,别哭。”
七百多天真的很长,可是安慰人,即使很长,那也不能说长啊。文镇长伸出蜡黄的手,颤抖着去给文贤莺抹去眼泪。
“嗯,不长,无论多久,我都要等着他。”
长与不长,那都无所谓,重要的还是二叔那句话,人没事就是最大的好事。信里说石宽身强体壮,吃好睡好。她知道那是石宽在安慰她,怕她担心。
现在已经准确知道石宽的消息了,担心也有了底,不再那么彷徨,不再那么无助。文贤莺哭啊,扑在二叔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哭。
这两个多月紧绷着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石钊文在前面教室上课,听到娘在后排办公室嚎啕大哭,哪里还有心思上课?他问也不问老师,离开座位,就跑出教室。
到了办公室门口,看到娘和二叔公,还有苏老师他们都在,他却胆怯了,不敢跑过去,只是怯生生地喊了一句:
“娘……”
看到了儿子,还有跟着儿子跑来的赵仲能,以及文心兰等等。文贤莺松开了二叔,过去把石钊文抱在怀里,又亲又蹭,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