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你爹没事了,你爹外出做买卖,过两年就回来了。”
文贤莺哭,石钊文也跟着哭,但是喜极而泣。爹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兄弟姐妹几个,早就没了欢声笑语,甚至在心里想,以后就是没爹的娃了。现在娘说爹没事,他能不哭吗?
“嗯,我就知道爹不是杀人犯,爹是去做买卖了,做买卖了……”
文心兰是女的,眼泪浅,姑姑和哥哥哭了,她也扑上去,抱着一起哭。
其他老师,还有抱着唐粤龙的阿香,也都慢慢围了过来。看着这场景,无不动容。
哭够了,外面也有人敲响了下课的钟声。文贤莺把泪痕擦去,摸了摸两个小孩的脑袋。
“好了,今天哭过一回,以后都不许哭了,去玩一下,一会上课。”
“嗯。”
石钊文和文心兰两人揉着眼睛,往前面的教室走去。
一些准备进来围观的学生,也被罗竖和刁敏敏赶跑。
阿香过来,腾出一只手,把文贤莺粘在脸上的头发捋到脑后去,温和的安慰: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你就真当石宽外出做买卖两年,不要过多挂念。”
“嗯,我刚才都跟孩子说了,以后都不允许哭,我要坚强。”
文贤莺努力挤出个美丽的笑容,还握着拳头晃了一下。石宽过得好,她就过得好。反之,她过得不好,石宽肯定也过得不好。她要笑容面对,把自己过得好好的,相信石宽肯定也会心有灵犀,把自己过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