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正好在监狱里,走吧,我带你去。”
韦屠夫在南邕有家,可因为时常要待在监狱里,所以在这里也有个家,婆娘还陪在这里住下了。
现在韦屠夫正叼着小烟,坐在家属院前晒着暖暖的太阳呢,听到小凡的叫喊声,才睁开那微闭的眼睛。
“韦狱长,石宽说有点事要找你,我把他带来了。”
虽说韦屠夫有过交代,但是小凡就这样把人带来,心里还是有些许的不安,说话小心翼翼,不敢太大声。
这段时间黛婈和文贤瑞都不前来,石宽也不闹事,韦屠夫心安得不得了。现在人来了,就让他有点不好受,问道:
“石宽,你怎么了?不想挑粪了?”
“挑,怎么不挑啊?我说过过年前要挑完的,不能食言。”
石宽对韦屠夫嘛,倒也识趣,到了跟前,看见旁边有张矮板凳,也不拿过来垫屁股,只是蹲了下来。
默默的挑,那是安分守己。默默的挑,却又来找他,这有点像是要搞事啊。韦屠夫很谨慎,言语不高,缓和的说:
“叫你们这些人,过年前也不一定挑得完哦。”
“这不又来找你帮忙了吗?”
石宽特意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比较讨好的样子,还堆着笑容。
“帮忙,要怎么帮啊?”
韦屠夫觉得石宽是当初夸下海口,现在做不到了,又不好意思撂挑子,心里就觉得有点好笑。
石宽可不管韦屠夫心里怎么想,又往前挪近了一点,眉飞色舞。
“狱长,还有一个月就过年,过年前是不是要把监区里这些杂草小树都割了,里里外外打扫一番?”
“是啊,你不想挑粪了,想换这些活?”
韦屠夫有点搞不清楚,他心里是这么想,却看到石宽眼睛里又似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