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换,做事要有始有终,我先挑完粪坑里的粪便,以后有什么活,那再另外说。”
“那你问这些干嘛?”
“始终是要割的,我想请你,这几天就安排人割草扫地。”
“怎么?那些杂草碍到你了啊?”
“不碍,我想用草木灰,你现在安排人割了,我就能用到。”
韦屠夫皱起了眉头,十分的疑惑。
“你用草木灰干嘛?”
石宽倒也不隐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挑粪太辛苦了,那些兄弟们跟着我干活,虽说晚上是有餐肉吃,可一直这样干下去,就算是三餐吃肉,那也补不回掉下的汗水啊。我想跟你请求一下,过年前我们把粪坑清理完,能不能安排他们休息上一段时间?”
“呵呵呵……刚才还说过年前挑不完,这回又说,过年前挑完要休息。石宽啊石宽,你要是真能过年前挑完,你那一帮人直接休息到正月十五。”
都放任石宽想休息就休息了,那这样的要求,他怎么能不答应呢。反正是不可能挑得完的,到时石宽自己休息无所谓,那帮犯人嘛,还不是要老老实实干活。
“那好,你明天帮安排人割草扫地,不管是草也好,地上的那些渣土也好,通通帮弄到大粪坑旁边去。”
“用来拌粪干啊?”
“是啊,挑出来的粪便,没有草木灰怎么行?”
“那倒是。”
“……”
割杂草,打扫监区,是为了烧草木灰。烧草木灰,用来撒在粪便上面,沤成粪干。这合情合理,无可挑剔。韦屠夫都想不明白石宽把这些事,和过年前挑完粪便捆绑在一起,到底有何用意。
他更想不明白,明知不可为,石宽却偏偏又要再来立下个海口。难道是仗着自己有人关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拿吹牛当乐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