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说,不说我弄死你。”
文贤婈恶狠狠的,说话时,眼睛白的比黑的多。
文贤婈要弄死他的话早就弄了,说的就是口是心非,石宽不害怕,掏出一根烟来叼上,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洋火,又把烟取下来,缓缓开口:
“你太看不起人了,我当年虽然不务正业,没个正形,但已经不是贼,不是狗,你却口口声声。骂我是贼是狗,我忍不住了,才会那样对你。那样对你,既把你害了,也把我自己害了,所以,我很不甘。”
“狗,你就是狗,你就是狗屎宽。你还是贼,大盗贼,不然怎么会被抓?怎么会被判刑?”
文贤婈早就在心里意识到,当年骂石宽的那些话很是不妥。可如今面对石宽,她依然咄咄逼人,谩骂的同时还把脖子伸出去,身体向前倾。
狗屎宽就狗屎宽呗,大盗贼就大盗贼。石宽早已经不是当年的石宽了,不会再为了这点事而气愤。况且现在的氛围和当年的不同,他也生气不起来。
“骂吧,还有什么能让你解恨的,全部骂出来吧。”
“我不骂了,你叫我骂我就骂吗?哼!”
文贤婈答应过不生气,结果现在还是气呼呼的。石宽手上拿着烟,她也从自己的皮包里取出香烟,叼在嘴里时,还把手里的洋火晃了晃,又骂:
“我有洋火,不给你点,气死你。”
石宽没有被气死,倒是被逗乐了。怎么和文贤婈在一起,像是在和小屁孩吵架。只是啊,他乐也不敢笑出声来,为了不让文贤婈发现他乐,赶紧说句话掩盖过去。
“抽烟不好,特别是女人。”
“关你屁事,我就是要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