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被他学到了,那铁门咔嚓一声响,自己就先开了一条缝。多亏不难,要不然,要从文贤婈那边钻出去,肯定会被文贤贵那家伙笑的。
人出来了,从自己坐的这门出来的,文贤贵还是笑着迎上来,露出了那缺了一颗的牙齿。别人有豁牙,豁牙口多多少少会被烟熏得变黑、变黄。文贤贵的天天被茶壶嘴磨蹭,又不抽烟,反而有点发亮。
“石宽啊,你看婈姐家这房子,啧啧啧……多豪华,多气派。回去了,我也请人弄成这种样子的。”
文贤贵一直以来都是不怎么笑的,现在笑了,让石宽有些不习惯。其实更多的不习惯,还是来到这里,他变得有些谨慎,小声说:
“你……你还没有回龙湾镇吧?”
文贤瑞走得慢一些,这会上前,把手搭在石宽的肩膀上,帮忙回答。
“明天明回去了,准确的说,是今晚傍晚就要走,搭我一个同事的车,到达合贵县,然后再自己搭客车回家。走之前想去看看你的,贤婈本事大,说不如把你接出来,一起给贤贵饯行。”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都没告诉我,确实是本事大,我一个犯人都能来这种这么高级的地方,本事大,本事大啊!”
石宽终于明白了文贤婈为什么把他带出来,他扯着自己的衣服,低头下去闻了闻。没有汗味,也没有屎臭味,应该还不至于丢脸。
这时候,从别墅楼正门里走出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多岁,温文尔雅。女的也差不多这个年纪,雍容华贵。出来了就面带笑容,呵呵说道:
“是石先生来了吧?”
石宽知道是在问他,却是不敢答。
文贤婈把文心彤放下来,过来大方地站在石宽的面前,介绍起来。
“爹、娘,这位就是石宽。石宽,他们是我爹和娘。”
说完了,立即扭头回来,压低声音又说: